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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州过来抱住人,笑着在他脸上轻轻咬一口,“如今你倒是比我还忙了。”
方溪无奈点点头,“真做起来才发现真是琐事碎事太多了,很是累人。”
宋禹州从后面揉他的手臂,透着软香,勾人馋虫,但是方溪已经眯着双眼打瞌睡了。不好再想那档子事,宋禹州直得从衣服底下伸进去,一边帮他揉腰一边吃他豆腐,“阿溪,我给你这边也请个账房吧。”
“唔……现在应当是不必的,如今都是出项,没有进项。”
“那也需请了,出项也需笔笔清晰,详略得当,来年再来一次支出才能计划得明白,此事宜早不宜迟。”
“你说得对”方溪强打着精神撑开了眼,想要下床去找纸笔,“我再算算我的余钱,若加上再请账房需得如何规划。”
宋禹州拦住他,“别算了,先算在你相公这里,成不成?”
方溪摇摇头,“不成,银子尚且好还,你这里根本不要钱,我还不起的。”
宋禹州失笑,“你怎得都不好骗了?”
方溪撇撇嘴,“之前不过是不敢说罢了,你最无赖了。”
宋禹州将人搂得更紧了些,卷着他的亵裤边缘往下拉,“我都已经是无赖了,不做点无赖的事岂不是对不上这个名头?”
方溪又困又想要,哼哼唧唧的,“你……你不能做太久了。”
“好。”宋禹州先答应他。
“不能在里头放一晚上,很撑啊……”
“我知道了。”宋禹州这么说就只是知道了,并不是同意了。
宋禹州一边把肉棒往里顶一边咬他肩膀嫩肉,“阿溪,你每天流这么多水,渴不渴啊?转过来相公给你回回水吧!”
方溪不理这人的恶劣,宋禹州就直接捉着下巴转过来吻他,上面慢慢碾磨,下面狠狠顶撞,津液和精液都会强制送进他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