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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州看他细细的喉结滑动,一瞬间像狼一般飞速地咬住方溪的喉结,开始吞吐舔舐。
方溪感觉下身又湿又涨,在渴望着什么。
“相公可以亲你吗?”
宋禹州舔着喉结的同时又问了一遍。
方溪醉着也又羞又窘,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实在无法之下干脆让自己埋进了宋禹州的肩窝里,装作睡着了。
宋禹州轻笑了一声,拿这个小无赖没了办法,把脸颊侧脸都亲了一遍,还在耳后吮了红印,当做是自己的印戳,印了这个,怀里人就只能是他的了……
*
晨起,翠鸟鸣啼,微风拂面。
方溪看了身旁空着的床铺,脸上渐渐热了,显然,他虽酒量差,但是酒后发生的事情分毫不差记在了心里,如今记忆回溯,让人羞窘不已。
好在早上起来看见宋禹州仍是神色如常,打了盆热水放在他跟前给他洗漱。
昨晚做红油辣鱼的食材剩了一些,湘娘重新开了一锅点椒鱼汤下面吃,又加了一勺艾油,鲜辣爽口,宋禹程还多吃了一碗。
吃完饭方溪又烧了水煮了凉茶,一会两个壮劳力还要干活,茶水自然不能断了。
又把洗手擦脸的水备好在一旁,给他们洗净了帕子挂在木盆边缘。
宋禹程憨笑着,悄悄对他哥说:“哥,有夫郎真是好啊!”
宋禹州:“等这两个单子成了,你的份例加上之前攒的,足够请媒婆来家里了,到时候给你物色着。”
宋禹程红了脸:“我、我还早呢!”
宋禹州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