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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野猪的血迹拖拽到这里的距离,似乎离一开始的地方有几十米远了。
汪达踩着积雪朝他刺伤野猪的位置走过去。
“时雨!”汪达朝着那个方向对自己的同伴大喊。
李时雨没有回应,可能没听见吧。
待至汪达返回到了原点,他站在原地,又大喊了一声:“李时雨!”
李时雨在远处回应:“没找到!”
没找到?
没有找到小孩吗?
汪达朝着李时雨声音的方向走过去,看见李时雨往他急匆匆奔来。
汪达问:“没有吗?”
李时雨停下来:“哪儿都没有。”
这么大个人怎么没了?
“脚印也没有?”
“都检查过了,没有。”
汪达站在原地,向四周望了望,除了猎人小屋的残骸和远处的野猪尸体,就只有白桦树。
空气凝固在周围,寒冷中透着令人喘不过气的沉重。
汪达心生不妙,但也没说什么,他对李时雨说:“走吧,没找到也是好消息,可能他逃走了。”
也不是汪达没有心,是他担心这个野猪会有同伴,只有受伤的自己和李时雨很难去对付它,其他三个同伴都不在。
他们要保住自己的生命安全。
李时雨说:“回去到城镇上问问吧。”
“好。”汪达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