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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绝对又在拿她的痛苦当做小零食了。真是有够过分的。
“……懒得和你说了。”她气恼地梗着脖子,使尽全力努力推着他往前走,“走啦走啦!”
“好吧。”
甚尔装出一副罢休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却带着几分得意的既视感。
不管怎么说,总算能顾摆脱不顺遂的恋情,也能够逃离令人无比尴尬的livehouse,绝对算是大好事一桩。直到走到车站,五条怜才猛松了一口气,还是耷拉着面孔。
“这么不高兴干嘛。”甚尔不满地撇着嘴。
五条怜当然是想也不想予以否认:“我有不高兴吗?”
“你没有吗?”
“没有。”她还是嘴硬,“在想事情呢。”
“在想什么?你可别去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想点高兴的事情。”
“高兴的事情……啊!油画棒!”
“和油画棒有什么关系?”
甚尔感觉她的脑子搭错筋了,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表情确实是在一瞬之间明媚起来了,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一度让人搞不懂她怎么会发生如此鲜明的变化。
嗯。有种不妙的预感冒出来了呢。
果不其然,下一秒钟,便听到她发出了得意的窃笑声。
“看起来凶巴巴的甚尔先生也是向我示弱过的呢,对不对?”她笑眯眯地模样看起来更加气人了,“就是油画棒的那一次啦!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呢?”
在甚尔僵硬的目光中,五条怜相当做作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甚至还翘起了小拇指,咔哒咔哒把按键按得好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