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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桃子拿起书,看向了面前的陆杳,“多谢陆公。”
刘桃子跟路去病离开了此处,钱主簿将他们送走,随即又回到了陆杳的身边,他看起来满脸的担忧,“陆公,以他的为人,只怕是不会给乖乖听话.杨相也是啊,去哪里不好,要去博陵,这不是要命吗?倘若这厮真得罪了崔氏,或是逼反了那些破落户这可如何是好啊!!”
陆杳同样皱着眉头,他低声说道:“杨相就是派他去杀人的。”
“崔氏与杨相不和,而多跟二王亲近.那些鲜卑更是不将庙堂放在眼里至今都只称可汗而不称天子。”
“杨相应当是想让他惹出些事来,而后进行干预整顿”
“那我们可怎么办呢?”
陆杳缓缓看向了他,“不该是你来告知我该怎么办嘛??”
钱主簿这才想起自己的谋臣身份,他皱起眉头,开始了苦思冥想。
“陆公!我有办法了!”
“你说。”
“请辞回家,等他们分出个胜负来!”
“呵,算了,你啊,还是出去帮我看看各地冬灾的情况吧.”
“我当初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亲随.”
钱主簿挠着头,“都是因为陆公宽厚.”
刘桃子领着人来到了成安城门口。
远处皆没有人,空空荡荡的。
路去病再三叮嘱刘桃子,让他小心谨慎,方才陆杳的话,让他非常的担心刘桃子到达博陵后的情况。
按着陆杳的说法,那边有势力最庞大的汉世家,还有为人最恶劣的鲜卑军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