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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琅出门了,骨龙留在殿里监视他们,他没理辛石,辛石就得一直跪着不能起。
琥生松了口气,开始后悔自己撕了书,跪在地上一点点拼。
骨龙从房梁上荡下来,咬着他的书箱送到他面前,等他拼好了往里放。
季云琅百无聊赖地走在外面,黑茫茫一片,也不知道要去哪儿。
他好不容易想通点事,琥生都不愿意听他说完,只会先害怕。
其实会害怕是好事,乖乖的,让人省心。
不像江昼,贪生怕死,没脸没皮。江昼什么时候能这么乖呢,季云琅想了想,觉得一辈子不可能。
五年前他第一次带八方域人闯进仙洲时,心里带着气,只想让他们烧杀劫掠兴风作浪。
但在那之前,他得先把江昼搞到手。
他越过最近的鹿溪城,把清霄门当做烧杀劫掠的第一站,八方域人砸了个爽,他在山上也压着江昼干了个爽。
他把江昼扒光,用力掐着江昼的大腿,咬着江昼的脖子,任他被花田里的石头硌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说自己在八方域的每一天都难熬,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到江昼把他弄死。
他以为江昼会害怕,或者生气,可是江昼这个人狡猾又放荡,竟然宁愿出卖/身体讨好他也不想被弄死。
江昼自觉来亲他,季云琅恶狠狠捏住他的嘴,把他按到地上。
他不让江昼抱,也不允许那双腿主动往自己腰上缠,问:“师尊,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别人碰过你?”
江昼不回答,他就一直问,每问一次心就沉一分。
江昼肯定趁他不在找别人睡过,都这样了还敢来恶心他。
他失去继续做下去的兴致,粗鲁地把江昼拽起来,正在思考掐死他还是淹死他,江昼终于开口了,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