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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无雪皱眉:“不对劲……也不应该。照水北冥危难已解,这两城的剑阵历经动荡重新加固,城中纷乱也被瓦解,再无漏洞。”
“那人要是还想作乱,唯有鸣日和琅风还有机会。撼动剑阵只有两条路,要么是以外力摧毁剑阵,要么是以阵主血脉之力加以影响。”
北冥之前封城,就是被外力毁阵。
而千年前照水剑阵灵力空缺,便是因为宋芜是楼水鸣的合籍道侣,可以借楼水鸣气息干预剑阵。
琅风城这两条路都走不通。
“琅风我和谢折风在去北冥的路上就探过,并无不妥。”
那便不可能突然出现外力摧毁剑阵。
至于阵主血脉……
其他城的阵主还有可能出问题,可琅风剑阵的阵主可是他和谢折风,怎么可——
“师兄,”谢折风突然在屋外喊他,“下雪了。”
下雪?
霜海浮于高空,常年冰寒而挂霜雪,下雪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他困惑着,却听见传音符另一端,身处离火宗旧地的戚循喃喃道:“下雪了……”
安无雪一愣。
他茫然地走出卧房。
谢折风正站在屋外,抬眸看着天穹。
他顺着师弟目光往上看。
霜海飘着雪。
笼罩霜海的结界往上,本该是万里无云的晴天。
但他透过近处飞雪往落月峰护山大阵之外看,看到簌簌飞雪飘下,被结界阻隔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