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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不是只有咱们两个嘛……”
“好了好了,走了……”
声音渐远,一阵的脚步声之后瞬间只余风声隐隐,谈笑微笑着回头,如冰刀般的目光在身后一行人身上慢慢扫过,所到之处个个都已成了木雕状,好像石化了般呆在地上脸色铁青连呼吸都是急促的,刚才那两人的一番话已经是犯了皇上大忌,更让他们这些人连死的心都不敢起的则是竟然让皇后听了个一清二楚一字不落!
“娘娘,皇后娘娘,奴才终于找到您了,一群没用的家伙,都木头似的杵在那里干什么呢,这样的天气也敢让娘娘在外面多待,要是受了凉杂家一个个活剥了你们的皮。”一群人心有余悸不知所措的当,谈笑的身后小跑着出现了欧阳谨风身后的贴身太监,一出声先吼了随行的太监宫女们,又向着谈笑满脸堆笑的恭身行礼,对于眼前的这位他是一点不敢怠慢,他久跟皇上身边对于欧阳谨风的一举一行深有体会,自是比常人更知道眼前这位主子的重要,“皇后娘娘,御宴也差不多了,皇上正等着您的凤驾呢,您看咱们可以移驾了吗?”
149 两小到来
美酒佳肴升歌燕舞管弦丝竹声声响,谈慨慵懒的坐在欧阳谨风的身侧淡然而笑,望着下面一场场的歌舞以及大臣命妇们不时的敬酒声只是浅浅一眼,她的心底越来越多的笃定,自己的身上一定出现了什么秘密,而这个欧阳谨风或者应该就是最大的相关人?
生硬而没有一点温暖的忘忆,如同机槭流程或流水线一般。
没有家人的感觉甚至没有那一份血肉相连的亲情温暖……
她想,或者,她得慢慢找出答案了。
“笑儿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刚才过来时假山背后两个妇人说的话。“谈笑微笑着抿唇喝了口茶,这茶不错可好像还是欠了点什么,是泡茶的手法不对吗反正不是自己喜欢喝的,而后,放下茶杯向着望向自己的欧阳谨风一侧首,“她们说,大司马浅家二十余年来只一女一子最近不知哪冒出一个小女,并且贵为皇后,说大司马浅家总算是巴结上皇上为了攀上高枝连假冒的女儿都肯认了,哎,我想来想去总觉得她们说的这个假冒的女儿就是我,皇上你认为呢?”
“笑儿胡说什么呢,那些个妇人知道什么,你一直都不喜欢在人前露面的,所以才很少人知道,朕会骗你不成?”
“也是,皇上怎么会骗我呢,来,喝酒喝酒。!,
眼神一闪看着欧阳谨风一脸焦急和着急解释的样子,她倒是蓦的一笑,端起面前的茶向着他轻轻一举,眨眨眼,笑的狡黠而俏皮,她道,“来,以茶代酒敬皇上一杯,可不许骗我哦,不然的话我一定要你好看。”
“傻笑儿,我永远不会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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