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于杨广北说不会打仗不愿意领军……”林家康摇头道:“又有什么关系呢?如今西北至少能有十年太平日子,他想打仗还没有得打呢。再说,一个不会打仗的武兴候,那岂不意味着皇上能从从容容地将西北军收回手中,他指不定得多高兴呢!就冲这一点,皇上怕也愿意将武兴候的爵位给杨广北!如今所虑的,仅仅是他三叔父的确军功很盛,若是撸了他的爵位,会让有功之臣都心寒而已。”
还“而已”呢……
林家康说的兴致高昂,却只得到林宜佳飞过来的一对眼白。他便有点不高兴地盯着林宜佳,像是向林宜佳讨要说法。
林宜佳便叹息道:“只你最后那个‘而已’的内容,杨广北他要这爵位就不容易。如今战事初平,上至朝廷下至百姓都尚记得打仗那几年的艰难,皇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寒了将士们的心?同天下人也交待不过去……”
“而若是要等这一阵过了,那要几年光景?”林宜佳直摇头,道:“我可不想将自己大把的日子耗在这勾心斗角之中,怄也要怄死了。”
“倒是你,一向只管画画儿,哪里知道了这些道理?”林宜佳笑道:“听起来挺像那回事儿的。”
林家康已经被林宜佳说的沮丧,道:“我也是最近研究了几家家有爵位却内宅复杂的,才寻摸出一些道道来。唉,是我太笨了……”
林宜佳忙安抚他,道:“我其实也没想好该怎么才好,也就是先对你发发牢骚罢了。倒是将来我让来找你帮忙,你可不能不应。”
“我一定应!”林家康急急答应下来。
姐弟二人又说了些话,便分开各自回去了。
而此时,李文博也被人引到了武兴候杨三爷日常办事的书房。出了林府之后,他就将李文强给打发回去了,只他一个进了杨府的侧门。
李文博恭恭谨谨地站在了杨三爷面前,行了个军中礼节,问了安后,便垂首听候杨三爷发落。
上次劫掳林宜佳之事,他办的毛糙,最后让林宜佳那么一个闺阁娇小姐给逃了不说,还丢了一匹战马。要知道,战马不是民用马,从中是能看出许多东西的。他几番派人出去寻,却丝毫没找到影儿。
一匹下落不明的战马,让杨三爷的心总是落不到实地。总担心着,是不是哪一日,就有人从那匹马上弄出什么对他不利的玩意儿出来。心中存着事,便总是不得劲儿。
因此,他此刻瞧着弄砸了差事的李文博,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冷声道:“从林家来的?”
李文博垂首,道:“是。在下办砸了差使,一心想着如何描补回来一些。想借着拜见的机会,试探当日她是否认出在下来。若她存疑,我便当场否认澄清,同时也就有了防备;若她没认出来,李家和林家是姻亲,亲密走动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到。”
“不是想要借林家的力?”杨三爷像是故意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