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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疯狗的注视（第3页）

不过，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她虽然撑了这么久，但最终还是会崩溃的。到最后，她会在痛苦中埋怨抛弃自己的父母，厌恶这个把自己生活拖入地狱的身体。等那一天到来，赵大哲打算定期去她工作的地方。他要看看她的身体是怎么垮掉的，折磨她，欣赏自己倒映在她那双大眼睛里的样子。

那一刻到来的时候，这个女人会用怎样的眼神看自己呢？是已经失去了所有感情，还是会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憎恶？不管怎样都无所谓。彻底孤立无援的她，除了依赖自己，别无选择。他对此深信不疑，因为她很快就会明白，在这一团糟的生活里，能救她的只有自己。

到了办公室，他把车停在停车场，没坐电梯，而是跑上了楼梯。他实在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和兴奋。跑到五楼走廊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客户已经来了。”

手下的话有两层意思。一是错过了期待中的好戏，二是她还是客户。错过还款期的债务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种人是不能被称为客户的。

“怎么回事？”

赵大哲瞪大了眼睛。她明明一个月都没工作了啊？啊！难道是那个？说不定她自己先撑不住了，能这么悄无声息地凑到钱，也就只有出卖身体这一个办法了。真可惜，没能亲眼看到那一幕。不过，就她那瘦巴巴的身子，能换多少钱啊？要是刚欠债的时候还说不定，现在她可没什么价值了。

他脑子里胡乱地算着，推开门走了进去。虽然错过了最佳时机，但就算是之后的场景，他也一定要看看。

然而，

“你好，这是还款。”

“什么？呃……，你怎么回事？脸色怎么这么好？”

“我得赶紧回去，麻烦你快点确认一下。”

她比上个月看起来状态好多了。虽然还是穿着旧衣服，但明显是洗得干干净净刚换上的。皮肤没那么粗糙了，脸上的憔悴也少了，头发变得顺滑，原本松松垮垮的衣服也合身了一些，整个人都恢复了不少。最重要的是，曾经被绝望笼罩的眼神，又有了光彩。

“没错吧？”

“……数目没错。”

“麻烦给我一张收据。”

“……知道了。”

把还款确认单递给林晓英的时候，赵大哲在心里大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差最后一步了啊。他花了好几年精心打造出的、符合自己“喜好”的模样，就这么毁了。不行，无论如何都要让那张脸因为痛苦而扭曲。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