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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值晌午,烈日当空,气温估摸着有三十八九度,我们也全都是折腾了一身臭汗,我怕这刚出土的法衣会在烈日暴晒下发生氧化,所以仅是看了一眼,并没有从麻袋里拿出来确认完整性,等把这些明器全部都转移回去,再去研究。
我们几人上下配合,先往吉普车里装了一部分,金小眼儿和孙反帝把车开回长沙市区,又换了两辆面包车过来,再把卡车里的所有明器全部都转移到两辆面包车,刚好是塞得满满当当,等回到烟酒店,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
趁着夜色的掩护,几人又把所有明器搬到烟酒店二楼密室。
因为许平安是刚入伙的新人,就让他在门口放风,没让他往楼上去。
倒也不是不信任,烟酒店二楼密室可是放着我们几乎一大半的家底儿,凡事都要有个循序渐进,许平安刚入伙儿,暂时还不太适合把我们的家底儿都给他看。
从湘西带回来的那件金缕玉衣暂时还没找到买家,现在又多添了一件教首法衣,看来金小眼儿应该还要再从服装店弄个模特儿过来了。
不过这件教首法衣,应该会比金缕玉衣好出手点。
把所有的明器都搬入密室后,接下来就是金小眼儿的清点工作,拿着账本把所有的明器一一进行‘入库登记’。
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我们团队合作,自然也不能有糊涂账,所有从地下进的货,全部都要进行清点记录。
包括卖出去的每件货,卖了多少钱,也全部都专门记在一个账本上,所以金小眼儿也算是我们团队的后勤管家。
不过记账归记账,我们本着绝对的相互信任,也从来都没有查过账,清点也是金小眼儿自己来,我们干完事儿就当了甩手掌柜,几人离开了烟酒店。
烟酒店外,许平安正蹲在门口等我们,看我们有说有笑的出来,立即问了声:“老板,咱们现在……去哪儿?”
我冲着许平安微微一笑:“带你去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