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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几名穿着整齐制服的仆人鱼贯而入。
他们将手中的托盘放在茶桌上——热气腾腾的红茶,精致的点心,几碟切好的水果。摆好后,他们走到窗边,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上,又将窗户一一关紧。
最后一名仆人退出房间时,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只有壁炉里的木炭噼啪作响,将整个空间烘得暖意融融。
洛林端起面前的红茶,抿了一口。
那茶汤色泽红亮,香气清雅,入口柔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果香。
猜测是确实是欧瑞利亚从东方购买的好茶,比希斯顿那些苦涩的咖啡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他放下茶杯,开门见山:
“可以开始了。”
艾塞尔点了点头。
他只是端起自己的那杯茶,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然后抬眼看向房间角落。
洛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房间角落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此刻,那幅画正在缓缓移动。
不,不是画在移动,而是画后面的墙壁在移动。
那是一扇暗门。
门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幽深的通道。通道里没有光,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像一张缓缓张开的口。
然后,一道人影从黑暗中走出。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军靴踏在地板上,煤气灯的光一寸一寸地照亮他的身形。
希斯顿帝国旧式军装,深灰色的呢料,肩章上的徽记已经被磨去,暗红色的斗篷。那种红很暗,暗得像凝固的血,像陈年的锈,从肩头一直垂落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