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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001望着眼前面目清俊、心性扭曲的故人,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撕破所有虚假的过往:“沈砚,你从来不懂何为羁绊。”
“你要的不是并肩的搭档,不是相守的故人。”
“你要的,是一件绝对听话、绝对可控、只属于你一人的展品。”
“我稍有疏离,你便不惜毁我人生、染满鲜血、倾覆整座城市,只为填满你的控制欲。”
“十年相伴,于你而言,不过是一场精心饲养的占有。”
这番话,精准刺穿沈砚所有伪装。
他周身骤然泛起彻骨的寒意,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阴翳与疯狂。
“是又如何?”
他抬眼,眸光偏执猩红,坦然承认自己所有的扭曲:“我生于黑暗,无亲无故,一无所有。”
“唯有舞台是我的天地,唯有你是我的唯一。”
“所有人都追捧你的光芒,无人看见幕后的我。所有人都贪恋你的耀眼,无人在意我的付出。”
“我不甘心。”
“我雕琢你、成就你、护你周全数年,凭什么你要属于世人,属于舞台,属于千千万万陌生人?”
“你该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风卷杂草狂乱摇曳,破败舞台上,两人对峙的身影,映着七年破碎的光阴。
曾经最好的搭档,最亲的故人,如今隔着满身血债、半生骗局、十年孽缘,两两相望,只剩满目疮痍。
初代001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年少温情,彻底寸寸熄灭,化为灰烬。
“所以你布下死局,赌我身死,赌万事归零。”
“你赌赢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