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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深也没有要和他多聊的意思,轻声道了句再见,就让后面的人推着他离开。
很直白地说,游深是叶筝所接触到的人里最傲慢的那一个。说话慢声细语,可看人的眼神高高在上,无声地批判和审视着他。和张决那种狐假虎威不同,游深有自成一派的威慑力,无关对方是谁。
他似乎明白段燃为什么总爱用一些轻浮放浪的话来带过他和“游先生”之间的关系----
他有点避讳这个人,或者说,避讳这个人的身份。
叶筝叫了辆出租车去车站。
那张名片被他对摺过两次,名字向外,纹路压得七断八续,穿射进来的光芒在金边上反复跳跃着。
真是深藏不露啊……
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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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闲庭,阿姨正在给小猫拌营养餐,叶筝弓着腿在门口换鞋,小猫一个箭步扑过来,饭也不吃了,抓着他的裤腿往上爬,眼珠亮晶晶的。
“阿姨。”叶筝把猫抱到鞋柜上,摸着它的肚子问,“它昨天没吃东西吗?”
“吃了呀。”阿姨端着碗羊奶出来,又把猫挪到地上,样子还有点苦恼,“我还担心它会不会吃太多,撑得胃不舒服。”
“……这样。”
叶筝垂首摸了摸小猫的耳朵,看它哧溜哧溜地舔着碗里的食物,有什么东西沿着交感神经钻进了他的心里。
细如毛发,往心尖上那么一拨,他忍不住偷笑起来。
小猫完全没生病的样子,吃饱了就满屋子追着逗猫棒玩,玩累了就躺窝里睡觉,肚皮向天,揪它尾巴也不会醒。
叶筝把那两根光秃秃的逗猫棒捡回来,挂在上面的吊饰被猫抓掉了好几根,卡在各种刁钻的位置----
沙发底、灯座底,还有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