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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宁又“哦”一声。江隐还有事,准备走了,陆先宁忙叫住他:“哥哥,我把药钱给你。”
“不用。”
陆先宁的腿上清理包扎好了,他努力站起来追了几步:“哥哥!你是淮山大学的学生吗?”
江隐答:“是。”
然后他就离开了。
后来陆先宁依照江隐的指示和他爸打了电话,把所有事情告诉了他爸。
他原本不想说。他不觉得这是很大的事情,也没觉得自己被欺负。
重要的是,爸爸和妈妈离婚了。他和爸爸一起住,爸爸很忙,也有很多的烦恼,他喜欢逗爸爸开心,不想再让爸爸心烦。
第10章
陆先宁清醒过来时,正躺在医院门诊室里的床上,鼻子插着氧。
他发呆看墙顶,抬手拔了氧管,关掉氧气湿化瓶的调节阀,从床上坐起来。他的一边裤子卷起,膝盖包着纱布。
听到动静,江隐和医生从屏风外走进来。江隐给他看手里的助听器,之前他的助听器飞进草坪里,江隐不知什么时候取回来的,已经擦干净了。
陆先宁接过助听器戴上,开机摆弄一会儿,始终听不清外界的声音。
陆先宁抬头望着江隐:“好像摔坏了。”
医生对江隐说:“关节碰撞疼痛导致的晕厥。他营养不太好,回家得给他补补。”
江隐点头。他示意陆先宁下来,陆先宁慢吞吞滑下床,跟在江隐身边,离开了医院。
他膝盖疼,走得一瘸一拐。江隐走在他旁边,两人穿过来去匆匆的人群,到医院大门前,江隐停下来,抬手让他停下。
陆先宁扶着扶手站住,江隐转身离开,去停车场取车。
医院里来来往往嘈杂的声音,像电视里接收不到信号的雪花刺啦声,划过陆先宁的耳膜。模糊不规律的波谱跃动,总令陆先宁如置身陌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