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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3页）

他没忍住叹气，有点后悔和同事换下来这一两个月的夜班。虽然补贴高，可人也确实有些扛不住。

泡面被整齐地码进货架最下层，许迟玉抬起头时恍惚了一下，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略显苍白的唇色。

机械的“欢迎光临”响起，寒意随着开门而至。许迟玉抬头，看见程锐峰推门进来。

与往常的警服巡逻不同，此刻的程锐峰只穿了便衣，一副“混在人群里侦查”的模样。

“程警官，”许迟玉倒也没多惊讶，“今天也这么晚？”

程锐峰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外套稍稍拢紧：“忙完事情，顺路来看看你。”

他扫了眼店里，目光最后停留在许迟玉身上：“身体好些了吗？”

“还行。”许迟玉轻咳了下，“药吃完了也懒得再买……应该快好了。”

两人沉默片刻，风把门口挂的广告纸吹得“沙沙”作响。

程锐峰瞥了一眼货架：“新泡面？味道怎么样？”

许迟玉回过神，干脆递过去一包展示给他看：“味道还不错。”

“我尝尝，”程锐峰把那包面拿到柜台结账，又拿了瓶饮料，冲许迟玉道“帮我泡吧，我今晚又没顾上吃什么。”

“嗯。”许迟玉开水冲泡，手法娴熟，看得出已经做过无数次，随后挑了个空位把泡面放在那儿：“大概要等三四分钟……”

程锐峰谢了一声，却没有离开柜台，反而指尖轻敲着桌面，似在琢磨什么。过一会儿后，低声问道：“最近怎么样？我上次就跟你说过，别再让可疑的人随便进出你家。”

许迟玉神色僵了下。

程锐峰不止一次旁敲侧击地提醒他雷子恒背景可疑，还提到自己发现对方曾与死者见面，甚至可能牵扯到什么势力。但许迟玉实在不打算主动撇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