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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你和我客气什么，但你真的得多说点，现在线索不够，你老公……凶手还比较难找。”他说完又补充一句，“我看你过得也不是很好，找到凶手了还能拿一笔赔偿的。”

许迟玉默默听完，冲他笑笑。

他今天扎的低马尾，大半张脸都藏在口罩后面了，只剩下笑意盈盈的眼睛露在外面。

“谢谢您，下次再谈吧，外面的是您队友吗？”

程锐峰赶紧将两瓶饮料都夹在指间推门就要走。他还在巡逻，没忍住才聊了两句，队友怕出什么事情已经下了车。

“下次，下次。”

他说着和许迟玉挥手，声音被关上的玻璃门挡在了外面。许迟玉点点头装作听见了后面的话，同他告别。

晚上来买东西的大多是青年人，并不是很忙碌，但许迟玉今天实在有点累，差点睡着，到早上收工的时候人已经有点晕。

他徒步来的，自然还要走回去，路上碰见几个熟悉的邻居，看见他都嘴里嘀咕着什么可怜，节哀。

许迟玉认领尸体回来后的那天也是，他看见泡得发白的人胃里一阵翻涌，当场没发作，回来的路上吐在了路边，这些人也是这样说着安慰的话围了过来。

许迟玉感动了一下，后来才知道他们背后的传谣造谣一点没少。

他不太想管，直到那天警察上门问话的时候才知道谣言已经传得轰轰烈烈，越来越离谱，说是自己联合着情夫把人给害死推进了河里，联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更加觉得荒诞。

他走在路上，面前突然闯出个人。许迟玉本来还在晕乎，直接被这一下吓了一跳，人都清醒了。

对面是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学生，脸上红红的，见到他就开始掏东西。

“等，等等……？”

许迟玉有些不明白这是在干什么，但对面的人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