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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怡顿时胸有成竹,她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振振有词道:“别走啊,衣服脱了,让我闻闻大音乐人什么味道。”
“……”
楚月怡:要用魔法打败魔法,要用变态打败变态,你花里胡哨干嘛呢。
时光桦只知道要做出转变,却着实没法改变那么快。他被她强势地拽住,白玉般的耳朵微微发红,闷声道:“再不走晚了。”
楚月怡慢条斯理道:“怕什么?你确定不现在闻,还打算回车上闻?”
潜台词是,公众场合还有保障,回车上绝对逃不掉。
时光桦想要迈步离开,却又遭她紧紧拉着。他前几次能主动出击,原因是她没给出回应,好像是被当场搞懵。她现在一改常态,他自然招架不住。
时光桦不敢挣脱甩开她,又艰难地挪步想走,他最后缓缓垂眸,小声道:“……错了错了。”
他好像被人制服的大型犬,刚才的气场一秒清空,不好意思地背对她。
“现在知道错了?”楚月怡扯住他的衣袖,只差将他手臂反剪,当场缉拿归案,淡淡道,“给我老实一点,你最近不对劲。”
时光桦这两天有点不太对,既像是学会阴阳怪气,又频频做出离奇举动,让她感觉无所适从。她刚开始还说观望一阵,谁曾想他一整天都在挑事,上车时就说什么“看腻”,吃饭时又要喂水果,现在还语出惊人。
所谓事不过三,她是没法忍了。
时光桦听到此话,他突然停下脚步,莫名别扭起来:“是我以前不对劲。”
楚月怡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