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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昨天我发现只有那个座位的杯子里面装的是酒，其他座位的都是饮料，”我走上前，“所以我就推测，席上只有一个男生，而且是请客的。”

“这一顿饭，凌姗牵头，凌加订餐，董思远坐主位，洪静怡坐贵宾？”觉昭冷笑了一下，摸着下巴，“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昨天我发现，桌上最中间的那一条鱼，鱼头正对着洪静怡。”我隔着桌沿，手伸向饭桌中央写着“清蒸鲈鱼”的纸条。

面对着桌子那边董思远和洪静怡的座位，我伸出手掌：“他们两个人的座位，是上座区，是桌子的北面。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右手边也就是东边的位置比他们次一点，左手边也就是西边的更次，我想其他三个外地来的女生就坐在这两个方位。”

徐来绕着桌子慢慢走着，看着，念叨着，一路来到我右侧，敲了敲桌上的纸条：“郑心就坐在这里！”

“没错，郑心和凌姗是结伴来的，来得是最早的。凌姗不至于让她坐在最末位，这样太侮辱人了，郑心撑不到饭局开始就要犯病。”我退后一步，松开按在面前纸条上的手，“这个对着门口，位于上菜区的最末尾的位置，是凌姗她自己。”

觉昭慢慢地向我走来：“一个同学聚会，搞得这么等级森严，凌姗她一个组织者，却甘愿把自己摆在这么卑微的位置。你是不是觉得，是在场的人都非常忌惮洪静怡，她背后有一个神秘的背景？而且那个董思远也在幕后发挥着主导的作用？”

觉昭每次都能第一时间领会我的意思，还总结得比我的想法更精炼，我不禁连连点头：“还有他们那天在银杏街拍的三张合影。徐来，那张照片是谁拍的？”

“是凌姗把手机放在广场座椅上，做手势抓拍的。”徐来说。

“就拍了三张？”

“就拍了三张。”

“董思远跟一群女生合影，拍了三张，他自己始终在最中间的 c 位，让女生们环绕他。徐来，假如你跟许队、我、法医中心的那些小姑娘们一起拍照，你自己会一直站在最中间吗？”

徐来懵懵地摇摇头。

“这就是说，在洪静怡被众星捧月的同时，董思远和女生们之间也有着非常亲昵的关系。”觉昭轻轻扣着桌沿。

我接着说：“还有监控当中，他们那样刻意地进进出出，制造出郑心一个人在包厢的机会，增加她的嫌疑。再加上凌姗那一套明显是提前准备好了的说辞，所以我推断，这要么是一个真正的两人自杀的巧合，要么就是一个，洪静怡和董思远主谋，其他人或主动或无意识参与的，针对郑心的圈套。”

徐来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洪静怡她，她也没有必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