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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风起。
覃天道一声:“不好,快把阿无按住,这是她姐姐的家,要是阿无知道自己打砸坏了,一定很自责。”
甄尘直接闪过阿无一棍,扑上去要按倒她,结果连连捱了好几下。像只大绿耗子,被打得嗷嗷乱叫,四处乱窜。
阿无呵呵笑起来,甄尘就甘之如饴了。
阿无打得开心就好。不过,嗷,还是好痛啊!嗷!
“阿无,别打了别打了,我还没过门呢,你就家暴我。”
甄尘只是说着玩的,阿无还真听了一瞬,就颠颠倒倒地跑到屋外,自己耍着棍子,耍得天昏地暗。
覃天见甄尘败下阵来,在中场休息,就自己顶上去,一屈身,避开阿无迎面一棍,身体缠上去。
不是他拎不清,而是合欢宫的柔骨术就是如此。
他双膝夹着阿无的腰,往上一转,把她甩到天上去,再一腿勾住阿无的脖子,把她往地上用力一压。
甄尘看得心惊,大叫:“天哥,你怎么打得这么重,阿无会痛的!”说着,甄尘甩了甩头,“不对,阿无不会痛。可是,可是也不能把她打伤了吧!”
覃天四肢盘绕在阿无身上,真是有苦说不出。他要不动真格,反而有可能被阿无给打死。
阿无轻轻松松扭动柔韧的身体,在覃天缠着自己时,反过来将身一扭,缠在了他身上。
再高举长棍,就要劈面一棍。
覃天被这迎面而来的威力,压迫得身子一僵。阿无嘿嘿一笑,在棍子离覃天只有一尺之遥时停下,缠在他身上乱摸乱亲一通,就跳开了。
覃天被这地域天堂的转变,吓得魂不附体,心里怦怦跳。
阿无抓着棍子,又进屋去,揭开冰晶坛子的盖子,又是一坛雪域冰晶酒下肚。
甄尘气急败坏地冲她抓来,“阿无,你跟我说说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只打我,不打天哥,反倒和他亲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