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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坐下,气氛变得很僵。
阿无感受不到痛,对自己下手狠辣,生怕没把听雪变出来的手全部斩除,连半个肩膀都削掉了,如今缺口处,还在哗哗淌血。
听雪要给她冷冻止血,被她抬手制止,甄尘红着眼睛,又是点穴,又是上药,捡起掉落的袖子给她包扎。
一边处理着,一边嘴上又在骂,“我们都同意了,你答应祂不就好了,把自己搞成这样,你也为我们想想好不好?”
“你们为我想,就该为自己想,我不要自己委曲求全,也不要你们为了我委曲求全。”
阿无从容地对听雪说,“你是要和覃天、甄尘一样,和我成婚对吧。他们同意,完全是忌惮你的力量。但在我这里,这不算有利条件,你试着说服我吧。”
听雪会以为她喜欢听雷,就说明祂完全不懂她。
她与听雷认识的时候太早,太小。那时,她还十分弱小,连自保都做不到。听雷又是部长。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断水门弟子,两人根本不平等。
这就是问题所在。
她可以把听雷当做长辈恩人,却没法和他携手。
一个人的生杀予夺,全由另一人做主。她永远要顾虑,要担忧,忧虑自己何时就被厌弃,没法做自己。
她早就不是奴隶了,她的人生由自己做主。
甄尘也一样,如果他一直以前辈自居,桀骜不驯,面对她时高高在上,那么不管他们因何故,发生多少次关系,她都不会接受他的。
听雪听见阿无的心声,觉得怪难办的,祂现在在阿无那儿的印象极差,按对方的要求来,肯定怎么都不过关。
要另外想法子才行,从阿无始料未及的角度切入。
“我几百年都是这样的性格。确实,我因为实力太超过,做事风格没法像寻常人一样,令你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