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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惑地问:“你们既然不熟,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救她?”
云杉脸阴沉了一瞬,“我本来没想救她的。我对她抱有恨意。听见了吗阿无?我恨你。”
银环只是茫然地往她的方向看,嘴唇微张,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里胀胀的,有些伤心。
“对不起……”她说,眼泪随之落下。
覃天顿时就把肉脯放在一边,揽着银环的肩膀,轻声安慰,用袖子替她拭泪。
他语气中带点责备,冲云杉没好气道:“刚还说你们不熟,现在又冒出仇来了?”
云杉反应迟钝,静了几秒,才想出反驳的话:“你和戚王爷熟吗?这影响你们之间的仇?”
覃天顿时就想明白了。“有人死了?”
云杉点点头,“与其说有人死了,倒不如说,没几个活的了。”
她知道这话夸大了严重性,事实上,奴隶车队有好些人提前离开,自寻出路,保住了一条命。
但这又如何呢?死掉的人再也回不来了,他们值得被铭记。
银环把口中的肉脯吞咽下去,左手握紧了松,松开了又握紧。她知道,如果她的右手还在,她现在应该不安地绞着手指吧。
“对不起。”银环又一次说道。这回她想起了什么,一块写着血字的石碑,好像是……一个人的坟墓。
覃天看不得银环这样,于是把话题往积极的方向转。
他问云杉,“既然你不想救阿无,为什么如今又要救她,还要很麻烦地把她带去临天城?”
云杉也很难说明自己的心情。
她,阿酒,白术,三人之中,只有白术真心想帮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