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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可以借助陆恒昌的力量,让这两人狗咬狗,先互咬起来,她再坐收渔翁之利。
洞穴之内,银环茫然地眨着眼睛,“你在和我说话吗?”
覃天一惊,火热的心瞬间凉了一片,“银环,我知道你失明了,但你应该记得我的声音吧,我是覃天。”
银环摇了摇头,她想抬右手,但没有,于是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我是阿无,因为我一无所有。失明?我现在确实什么都看不清,是因为我失明了吗?”
她摸索着,去碰覃天的手,“你叫覃天?我不记得了,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东西。但我感觉你很熟悉。你是我的谁?”
几乎是瞬间,覃天便流下泪来。泪水滑落脸颊,滴在银环握着他的手上。
银环松开手,两指摩挲着感受那抹湿润。她抬起手抚上了覃天的脸颊,“你在哭吗?”
你是我的谁?
覃天一时间回答不出这个问题。他本可以像回答白术那样,说他是银环有情有义的朋友,但他现在说不出来。
银环把他当朋友了吗?
说实在的,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她帮了他,他便帮她。后来,他见她陷入困顿,便一帮到底,再难抽身。
如果抛开这些复杂的感情,单纯从年龄来判断的话……
“我算是你叔叔吧……”
叔叔?银环的脑中忽然闪现过一些画面,她孺慕又腼腆地笑着,“主人?”
覃天的落寞瞬间消失无踪,他的脸爆红一片,害怕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主主主主主人?!
他承认,他是和很多人玩过,也玩得很花,但他不玩这种的。
银环感觉到他离自己好远,觉得自己是做错了什么,失落地低着头。
好像,好像以前也有这样的事。因为,因为她不听话,还,因为她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