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他虽然博爱,却也知道爱要专一。每一次,他只专注于一人。
曾经他以为甄琴为情所困,甚至想过用自己的一生去爱她。只是后来发现她并不需要。
现在,他只想银环的事。
覃天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很介意,我不想。”
甄琴没有感到意外,她依旧把解药给了覃天,提醒他:“我师叔脾气着实不好,不过我想,以你的性格,不至于惹他厌烦。祝你们好运吧。”
覃天利用药物,加上他一直以来的天赋,顺利和一些护卫打好了关系。成功下去断情崖,抵达位于峭壁中段,外有树木围绕的甄尘的房子。
穿过层层叠叠树木钩藤的遮挡,他看见已经被砸塌的一处木屋。还有旁边一个戴着面具的纤瘦姑娘,在扇着扇子煎药。
空气中闻不到什么药香,周围藤条气味之中,全然把药味掩盖。
“您好,请问甄尘前辈在吗?”覃天小心询问,那面具姑娘就转过身来。
“有话直说!”
覃天听她语气不大友好,就老老实实说:“我是甄琴和银环的朋友,她说银环掉到甄尘前辈的住所,情况危急,我是来照顾她,顺便跟前辈赔不是的。”
面具姑娘一听,就招手让他跟上。
“他不在,你找的人在这儿,有空把房子给重建一下。”
覃天跟上去,才在倒塌的房子残骸中,找到银环。她被树枝贯穿多处,身上血迹斑斑,就这么静悄悄地躺在凹凸不平的折断的木板上。
这就是甄琴说的有被治疗吗?难道不是直接丢在一边不管了?
覃天蹲下身,感觉银环还有微弱的呼吸,才松口气。拿出手帕,小心擦拭她脸颊上灰尘,不敢乱动她的身体。
面具姑娘走出去,用布包着药壶握柄,拿着冒着滚滚热气的药壶回来,一手掰开银环的嘴,就要把滚烫的药汤往银环嘴里倒。
覃天赶紧叫住:“别!姑娘,喂药是吧,我来好了。”
他不由分说地把面具姑娘手上的药壶抢过来,让内力在药壶外围流动成风,快速把温度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