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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听雨就把覃天奉为知己,揽着他的脖子上楼回自己包厢,疯狂地倒苦水。
“我想替听雷照顾她,才占有她的,她只要怀了我的孩子,就只能嫁给我了……”
覃天听得脸上的笑容都要裂开。
什么鬼,把欺朋友妻说得冠冕堂皇的。而且那姑娘好像还没和谁成婚,怎么好像就成了某人的所有物了呢?
他可不能放走这人,让他再去霍霍那姑娘。
覃天和听雨哥俩好地搂在一处。覃天没喝多少,总是把酒水淋在脸上身上,只一个劲地让听雨沉醉在酒的麻痹之中。
俩人搂搂抱抱,就到了床上去,听雨恍惚间以为抱着的人是银环,就开始与覃天耳鬓厮磨起来。
覃天本来的打算就是这个,而且他也擅长做这种事,于是顺水推舟,顺着听雨的动作倒在了床上。
听雨口中喃喃着银环的名字,沉湎于奔腾的爱意之中。
他身下的覃天听到就立刻僵住了。听雨轻声抚慰他,“放轻松,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覃天:……
嚯,他有好久没睡过这么带劲的人了。
覃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手在听雨身上游走。哼哼,希望你醒的时候,不要太绝望啊。
嘛,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件烦心事可以用另一个难题来转移注意力。
覃天很好地把自己合欢宫所学,尽数应用在听雨身上。当然,他没有发动合欢情意功,不会增长对方的修为。
虽然是听雨是个寻常的烂人,但覃天一起玩过的人,男女老(没有幼)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