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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环想着,等白珠的任务完成,她就能抛却这个名字。到那时,她应该会跟着翡翠一起生活。
她会叫……陶三?多么平凡朴素的名字啊,但想想就让人觉得开心。
就在这时,银环忽然心头一痛,手中的笔一松,墨汁划到了衣服上,溅了脸。她一下子倒仰了过去。
听雨扶着她,被这猝不及防的情况惊到,“怎,怎么了?”
银环也很茫然,她呆愣着流泪,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很认真地在想自己为什么会痛,可怎么也想不出来。
刹那间的痛感一闪而逝,留下了无尽的空虚。
她忽然发火了,用拳头敲着自己的脑袋,威逼它给出一个答案。可是没有。于是她又把桌上的东西给推开,留出一个空隙,把自己的头往桌子上砸。
听雨着急忙慌地抱住她的腰肢,拦住她。“是因为记不住笔画顺序吗?这没关系的,用不着拿头去撞!”
听雨什么都不明白,他不懂她!
银环把他推到一边去,无措地坐下来生闷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听雨抚着银环的背,揉捏着她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慰她。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但他知道,这种时候,要顺着她的意。
他拿帕子去擦掉银环脸上的墨渍,柔声问:“你有没有想要学会的字?我教你好不好。”
听雨误打误撞,避开了银环讨厌的名字。
银环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即便听雨不哄她,过一会儿,她也就冷静下来。
她想了一会儿,问他:“飞舞的舞,怎么写?”
听雨提着笔的手停顿了一下,便在纸上写下了“舞”字。既然银环开了这个头,他就干脆把那桩事了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