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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想带你回断水门,可是白珠多疑,我若多嘴,你就更没有回去的机会了。再等等,他们四年巡查一次产业。很快就会再来这儿,你再等等就好了。”
听雷握着银环的手,看她不断流着眼泪,知道她怕针,如今也不敢像以前那样用针去扎睡穴。
“我把你打晕好不好?晕过去就不痛了。”
听雷可以治疗身体的伤,却医不了人的心。他不清楚银环为什么会这样,就没法解开她的心病。
银环点点头。
听雷就扶着她的脑袋,在她后颈处一个手刀,把她劈晕过去。他主动做银环的靠背,让她靠着自己睡,用手轻轻拍着她,好像哄孩子似的。
他早该想到的,小哑巴被缝了嘴,怎么可能不怕针呢?
银环全无怪他的心。听雷的针,唤醒了她心中一直存在的隐忧,在梦境中浮现。
眼前是熟悉的被纸遮盖的笼子,上面挂着熟悉的铁链,铁链上是熟悉的五号木牌。
银环看着铁链滑落,木牌摔断成两半,笼门往里缓缓打开。里面是铺得厚厚的干草,角落的一只恭桶,一堆旧衣服,旁边的一只小木几上,摞着些餐具。
她颤抖着腿,上了笼子,泪流满面。
她知道,小舞就在笼门的后面。小舞总是担心门会突然打开,就常常待在那个死角。
银环,或许说是阿无,一走进去,就被门后面的小舞袭击了。
小舞一如她们初见时那样光鲜,她左手夹着四根绣花针,右手握着剪刀,整个人扑到银环身上来,不断戳着。
“你为什么没死,阿无!我不是让你替我去死吗?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你要是活着,那我就没办法待在外面了。我会被人欺负死的!你可怜可怜我吧!看看我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