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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雷用调笑的语调对银环说,“现在怕了?”
他故意用手指弹了一下手镯,想看银环因为疼痛而露出的扭曲的面容,却失算了。银环不为所动,反而他自己有些震惊。
他自己也炮制药物,见识过不少的特殊材料。一触便知,这镯子并非银制,而是用来自深海之底的透雪流珠造就。
听雷舌头顶着腮帮,端详着银镯上面凤凰于飞的图案,把他原本认定的,银环是阿无的想法打翻。
“戚凤舞?”
银环听不懂,疑惑地看着他。
听雷眯了眯眼睛,用手去捏银环手臂与银镯的接缝之处,用劲掐着,直到从皮肉的缝隙处,挤出了带脓的血液来。
银环依旧神色平静。
听雷看着她这样镇定,好胜心反倒被激起来了,“嘿,我原本以为你是小乖乖,现在看来,你只是一个闷葫芦而已。这样可不讨人喜欢哦。”
银环仍十分疑惑,她不知道听雷怎么忽然就不高兴了。余光瞥见桌上的茶壶水杯,就讨好似的给他倒了一杯。
听雷忽然就觉得有些苦手。这么乖,倒像是他是个欺负小女孩的怪大叔。
他拿开茶杯,把银环抱在桌上压住,就拔出双刀之一,划破银环手臂,去看银镯子嵌入骨头的情况。
本来按照正常程序,他该扶着银环到床上,给她下麻药,用专门的刀消毒后,再进行这番动作。
但他现在心情实在不大爽快,就想要对方疼痛地哭喊出声,挣扎着求饶。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否则也不会背叛神医谷,躲到断水门做一个杀手。
然而,尽管他做了如此过分的事,银环就是不哭不闹,毫不挣扎,乖乖地用那双澄澈的眼睛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