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针线包到手的一刹,她就迅速取了根针出来,先是把阿无扎麻痹了,又给她下了哑药。
阿无倒在地上,心中异常地平静。
这个过程她知道,在阿柳的石碑竖起来后,主人仔细地给她讲了阿柳的死亡经过。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主人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会承担后果的那个很可笑。
如今,她也要随阿柳而去吗?被剪刀捅进脖子,在地上绽放出大朵绚丽的血色之花?
这就是报应吧。
因为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放纵小舞一步步将十八、阿石、小柒、阿柳他们害死。
小舞给阿无扎的麻药都作用在四肢,阿无的面部肌肉仍然可以自然地运作。她发不出声音,就用尽可能明显的口型说着话。
[小舞,你想对我做什么?]
小舞掐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的嘴型看,用诱导性的口吻说,“说慢一点,我看不清。”
阿无重复地说了一遍,小舞还是说看不清,让她再说一遍。
反复了好几次,小舞才从阿无的顺从中,找回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她轻拍了几下阿无的脸,“你就该什么都听我的才对,怎么能把我看作你的所有物呢?朋友不是你这样做的。”
她站起来,用自己穿着华丽绣花鞋的脚,踩在阿无的脸上,缓慢地碾压着。
看着阿无像条乖巧的哈巴狗在地上匍匐,小舞感觉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
[小舞,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阿无执拗地说。
小舞看清她的口型时,就觉得可笑。是啊,她是阿无最好的朋友,当然是啊,因为没有她,阿无便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