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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小舞,忽然笑了。
小舞注意到她的神情,有些不明所以。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她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也笑了起来。
她的笑意中,夹杂着几分隐而不显的,高高在上的,无情的阴冷。
阿无不由得搓了搓手臂,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她并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可是几天之后,她清楚了。
十八病死了。
寂静的夜晚,隔壁的笼子突然传出了开锁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链条的拉动声。
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显得这些声音异常响亮。
没过多时,又传来了衣服在笼子底部摩擦的声音,仿若一条大蟒蛇,它身上的寸寸鳞片,都擦着笼子底部的干草而过,听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咚,咚,咚……”
阿无听见自己心跳如雷,深呼吸一口气后,她朝小舞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小心地扒着纸缝往外看,仔细去听外面的动静。
如果是车队进贼了,多少还是有人要说话的,可现在没有人声。
阿无想了一圈,基本认定不是来贼后,就语带几分小心,迟疑地冲外面问了一声,“是主人吗?”
“别怕,是我。”奴隶长回复说,声音清晰,且带着安抚的力量。
阿无还没来得及问他在做什么,就听见他接着说:“十八病死了,我得把她的尸体处理掉。阿无,你待会出来,我请了医师给你们诊断。你先看,看完后给我帮忙。”
奴隶长的话让阿无有些愣怔,她应下后,有好几秒都呆呆的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