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轿子披着浅粉色的帷幔,随行的侍女还要时时催动内力,形成花瓣纷飞的样子。
因为这实在太招摇,走街串巷还会影响到平民百姓的日常生活,因此只在银环她们只在城外做这些功夫。
琥珀和玛瑙并不参与刺杀,因此她们的内力就集中耗费在,这种伪装的小事上。
银环戴着白色面纱,端坐在粉色的帷幔之间,她目光透过淡粉色飘飞的纱幔,穿过遥远的时光,看到了当初她和主人在阿柳的墓碑前的情景。
听雨骑着马,拦在路中间,质问道:“你们没等我便走了,故意要甩开我?”
翡翠跃到马前,抚摸了一下马的头,口中道出一声,马儿便驮着听雨走到路旁,给她们的车驾让道。
翡翠口中骂着:“我们哪知道你滚哪去了。还好意思挡在路中间,真不要脸。”
听雨没管翡翠,只看着那四面通风的轿子里的银环。
银环没有理会他。
听雨不甘心地说:“你知道的,我只要昭告你们是断水门的,你们的计划就进行不下去了。”
银环这才看着他。为难地说,“你不要闹了,我们只是在按计划走而已。”
听雨就想听她说话而已。事实上,只要银环没去找二白,他心里就很开心了。
他深深看一眼银环,就骑着马离得远些,依旧跟着。
她们一路走着,听雨就一路跟着。
直到来到了银环指定要去的目的地旁,看到一块墓碑伫立着,其他人才知道,银环一开始想去的地方,居然是个坟墓。
墓碑上的六已经完全干涸,成了暗沉、老旧的红褐色。旁边,断掉的柳树桩已经长出了新芽。
银环下了轿子,握着自己的刀,快步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