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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结婚纪念日,辞礼进行过认真而激烈的探讨,争论。
宋辞说,要按照大婚那天的日子来算。
季昀礼不同意,他坚持结婚纪念日是他们领证的日子。他的理由很充分,从那一刻起,宋辞就是他的妻,他从未想过离开,始终不曾有任何改变。
他说,在领结婚证的许久之前,他就是爱她的。
这一点,使宋辞感到理亏,又无可辩驳。
在这个斤斤计较的男人面前,宋辞不敢深入探讨,否则,真把旧账翻出来,她总是不占上风。
最终,这场争论以季昀礼的胜利告终。每年4月,对他们来说,成了一个很重要的日子。
细数前面的四年,他们花费了太多时间在家族之争上。大婚过后,宋辞经历怀孕,生子。时间似乎过的很快,又很漫长,这已经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五年,还不曾真正意义的上庆祝一次属于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季廷东几天前就把笙笙接到了老宅。
季昀礼的工作,永远没有宋辞重要。他老早,就把时间空了出来。
无奈,京大的安排总是很随机,这一次又是与考古研究院的联合行动,在国家历史和机密档案面前,私人家庭与情感总是那么不值一提。
无关极端天气,无关复杂地理环境,不会失联,又是宋辞最擅长的商周墓群,加上院长的极力邀请,她实在没有推脱的理由。
这几年,京大不是不清楚宋辞的情况,但凡能批准的假期,组织上没有为难过她。现在需要她,宋辞也不能得寸进尺。
季昀礼把宋辞送到机场,她要跟随大部队出行。过安检的前一刻,宋辞把季昀礼拉到面前,踮着脚尖,亲了亲他,聊以安慰。
“老公,我向你保证,明年......”
话还没出口,季昀礼低头堵住她的唇,人多眼杂,他只亲了一下,随即把人揽在怀里:“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随时给我打电话,乖。”
他从来不做宋辞事业路上的绊脚石,何况是她自己喜欢的专业领域,关于明年的承诺,他也不需要,纪念日看上去很重要,却远不及他们可以相守的一生一世。他更不希望宋辞因为没能陪他过上这个结婚纪念日,而感到自责。
换言之,季昀礼和宋辞,已经把日子过的足够浪漫,哪一天不算情人节,哪一天又不算纪念日。季昀礼小气,但不会在这件事上较真,更不会使宋辞为难。
两天后的晚上,唐屹安排了一场兄弟局,不准携带家属,没有女性出席的那种。被拒之门外的周浅柠气不过,在另外的包房开了一场姐妹局,本想叫上几个小哥哥作陪,无奈没那个胆量,只有多点了几款酒,用以向男人们示威。
才八点多,夜场还没什么人,包厢里夜生活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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