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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只是自愈能力强,并不拥有屏蔽疼痛的能力,沈缘看着阿莱特斯胸口间被他捣乱弄得更加严重的伤口,表皮处几乎已经完全撕裂,呈现出内里渗着血丝的皮肉,一时之间心虚和恼怒一齐涌入心头不对,他心虚什么?这是阿莱特斯握着他的手自己搞的!
“雄主,您要惩罚我吗?”阿莱特斯将白色衬衫披在了小雄虫的肩膀上,包裹住他的身躯,两只虫同处于一处空间,紧紧相连,这番动作之下,沈缘忍不住又是一阵轻喘。
“你……”雄虫紫眸微闪,半晌后他忽然反应了过来,忍不住微微抬起上身,看着阿莱特斯似乎已经平静下来的金眸之中深色的竖瞳,沈缘笃定道:“你……没有满足。”
阿莱特斯沉默片刻,刻意地移开了过于锋利的视线,只轻声问道:“阁下舒服了吗?”
沈缘低头在雌虫的肩膀上蹭干净了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再抬起头时除去脸颊上泛起的淡淡艳红,已经再也不见任何恍惚,雄虫抬起脚,身子向后仰着踩在了阿莱特斯受伤的胸口处,让他的身躯逐渐脱离了面前的雌虫:“你不会满足的,阿莱特斯。”
“永远不会。”
等级差距决定了一切。
他再疯狂地想要吞噬,做尽万千努力,也无法抗衡等级之间那道深邃沟壑,横跨在他们之间的本就不只是立场,还有无法匹配成功的等级,阿莱特斯的所作所为,无异于在极度饥饿的状况下食用了可以短时间营造饱腹感的观音土。
这当然可以短暂缓解他的精神力暴-乱,就如同一场心理医生给予的虚假安慰,给他的死亡线蒙上一层厚重的黑布,叫他在黑暗之中摸索前行找寻出路,直到大灯亮起周围高墙铁壁,八方无门。
“但是我不需要,维尔拉阁下。”
阿莱特斯握住了他胸口间那只被他亲吻过的脚腕,动作轻柔地搁下去,雌虫用指尖抹去那白皙皮肤之上的血迹,金眸轻轻垂着:“在我有限的生命之中,我所希望的,是永远可以看到您的笑容,这样就很好了。”
雌虫握起小雄虫纤细手指,与他十指相扣,将那只白皙的手掌贴在了他的心脏处:“感受我的心跳,维尔拉阁下。”
“我爱您。”
“所以我是否可以满足欲望这个问题,不会在我的考虑之中……我只侍奉您就好,维尔拉阁下舒服,我的心已经满足了。”
沈缘故意道:“我没有感受到你的心。”
阿莱特斯微微倾身:“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