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美人搂着绮罗、楼八娘,说道:“比起看楼老九挨揍,见他老老实实的有个怕头,我更解气。若是他以后还犯老毛病,楼八,你就别怪我心狠了。”
楼八娘忙与何美人说这两日楼翼然是如何的老实,何美人心知楼八娘这话里只能信一半,但也不挑明。
楼八娘又问绮罗诸葛先生如何了,绮罗只说交给诸葛先生便好。
诸葛先生也不是无用之人,因其才华,在酒楼茶肆也识得一些舞文弄墨之人。
借着酒劲,诸葛先生与人打赌说了明年春闱的状元、榜眼的姓氏,引得众人围观嬉笑。便是杨晔等人也笑闹着若明年春闱不是那两人,便叫诸葛请他们一群人吃酒。
诸葛先生醉醺醺的应了,赌咒发誓必是那两人,又指着天,偷偷对众人道:“在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虽识得天机,却不能与世人说。你们也莫要胡传!”
因诸葛先生一贯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如今醉态之下,更显得神叨叨,众人又哄笑起来,只说他不愧是诸葛家的后人。
诸葛先生从酒楼中出来,回到家,却又是清醒的,喝着浓茶,笑道:“若是不成,我这张老脸便没了。”
诸葛夫人笑道:“咱们本就是没有多大脸面的,还怕这个做什么。”
楼八娘等人也知晓了此事,只等着诸葛先生所言能够实现。
想着楼翼然在她面前老实一会子,离了她就又故态复萌,楼八娘有些急躁了,说道:“绮罗,春闱之事,到了明年才能知晓。隔了这几个月可怎么是好?”
绮罗安抚楼八娘道:“楼姐姐莫心急,若是如此,才更显得诸葛先生英明。贸贸然的凑上去说要对楼翼然心狠,楼伯父指不定还当诸葛先生居心不良呐。”
楼八娘闻言,也只得再忍下去。何美人反倒是摩拳擦掌,算计着日后没了楼夫人袒护,该如何整治楼翼然。
冷眼看着楼翼然又如以往那般嚣张,甚至变本加厉,绮罗等人盼着春闱的到来。
第二年的春闱过后,果然如诸葛先生所言,那两人高中了,襄城之人都将诸葛先生敬为活神仙,便是杨晔也请了诸葛先生前去吃酒。
又有人请诸葛先生相面说命,诸葛先生却推辞不肯。
绮罗听说春芽的小叔子也中了,心中也为她高兴,又想这几个月,楼翼然故态复萌,也该早早的收收他的性子,免得日后积重难返。
因此,绮罗又去与楼八娘相商将诸葛先生引荐给楼老爷楼夫人之事。
楼八娘笑道:“亏你机灵,这下子诸葛先生的名字算是满襄城都知道了,我爹也说起过他两次。”
“只是要怎么将诸葛先生引给楼伯父见?又要自然,不引人怀疑。”绮罗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