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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开心。
她神色平静,没有那些惯常的戏谑假面,这给了他莫大的鼓励。他斟酌着、踌躇着、迟疑着,尽量不让自己因为嫉妒显得面目可憎,低声道:“南烛怕是有些问题。”
寅月扬睫看他,并不诧异,“哦,是呀。”
闻言,李时胤的瞳仁收缩了一下,拔高嗓音问:“你知道?”
知道为什么还同他亲密?
还和他调情?
还隔着他与他打情骂俏?
“我得看看,他究竟要玩什么花样。”寅月大发善心地解释了一句。
李时胤的神情复杂,眼下的泪痣在月光的映照下特别清晰,像悬在眼尾的,一滴小心翼翼的泪。
他没再说话。
“这回是关心我?”
寅月伸出手,掌心亮起一团疏淡华光,想帮他把胸前的血渍抹掉,结果他下意识退了一步,赌气似的,移开了视线不去看她。
“谁关心你?不管你是要做他的入幕之宾,还是心照之交,都随便你。”
李时胤一颗心缓缓落地,整个人一下就松快起来。于是返身就走,步子迈得从容而轻快,只留下余音袅袅。
月色流淌在回廊中,像乳酪,丝滑而甜美。
寅月嗤笑,实在弄不懂他这个心思,转身也往绣楼飘去,“男人心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