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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遥思会意,起身解析道,“那日我随爷爷云游到此地,在山下采药时忽然见到有个人从山腰上掉了下来。这个人,便是陶姑娘,只是她当时摔下山后昏迷不醒,于是我们便将她带回谷中治救。可是,陶姑娘掉下来时摔到了头部,醒来后已不记得前尘之事了。”
洛遥思话一落音,陶织沫便幽叹一声,“后来待脑中淤血渐渐散去,织沫才逐渐想起往事,却一直记不太清。后来洛姑娘出谷云游,织沫也想着寻回失落的记忆,便随她出了谷,所幸遇到大哥,这才渐渐想了起来。”
陶夫人冷哼一声,“哼,那你是不记得当初为何私自离府了?”想不承认?可别忘了还有她的丫环紫灯。她之所以留着那个贱丫头的命,就是想等她回来好好收拾呢!
陶织沫摇头,“织沫不记得了。可是,织沫未曾想到回京后竟听闻到坊间的传言。”她一脸无辜,“织沫独独失了那日的记忆。织沫起誓,我与阿辞自小青梅竹马,断断不可能对他说出那番恶毒之语。只怕当日之事,另有隐情。织沫当时也断断不可能私自出府,还望母亲明察!”?
陶夫人眼睛一跳,袖下的手忍不住揪紧了手帕。
若是让她想起当日之事,告诉了雍王爷,不管雍王爷信与不信,只怕都会在心中留下疙瘩。
若是现在因着当日之事惩罚她,可她又不承认自己当时是私自出府的,就算硬要惩处,充其量也就打个二十大板罢了。
如今有外人在场,若是传出去恐怕她会落个恶名,而且有陶凌风护着,只怕也下不了什么重手,况且现在还不知雍王对她态度如何……
再三斟酌之下,陶夫人便下了决心,冷言道,“罢了,既然事情已经过去,那便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许提起当日之事!若再议,家法伺候!”这样,也杜绝了陶织沫继续追问当日之事。
“可是……”果然,陶织沫面露难色,欲言又止。在陶夫人瞪了她一眼后,又垂下星眸。只是,她的嘴角却微微露出一个微乎其微的弯曲弧度。
“对了,”陶织沫忽然像想起什么,“紫灯呢?快快让她来见我!”
陶夫人有些没好气,“那丫头没照看好你,我已经让她去了乡下庄子。”
“母亲,这怎么可以!”陶织沫紧张道。
“罢了!”陶夫人似有些嫌弃的模样,“念在你们二人情同姐妹的份上!”说着唤了一声,“郑管事!”
“奴才在。”一直立在身侧的八字胡管事连忙上前。
“命人去将紫灯那丫头带回来吧。”
“是。”郑管事应完又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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