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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侃道:“那你该庆幸,当初没把我当成他国奸细杀掉。”
修文笑笑,道:“老早以前的事,你还舍得拿出来损我,我确实该庆幸,只是……”修文的眉头微微忧起,似乎是那抹淡淡的忧虑挥之不去。
“只是修文殿下看上去并未有我预期中的高兴。”我为修文斟上一杯酒。
修文解释道:“不,我很开心,引水工程可以救下整个特里萨,甚至是之后特里萨战事的转机,只是小缘,你让我心疼。”
我握住酒壶的手一顿,不由抬头认真看修文,却听修文道:“……费说,你最近身体很不好,我总希望你能好好保重身体,而不是让你一直累着。”
虽然心里无法平静,但我还是镇定道:“不要紧,络司阁的老先生说,我的身体是因之前受过致命伤留下的后遗症,身体变差难免,但只要平时注意,又按时吃药,一样能活得好好的,此事先不提,眼前,你该为此次引水工程的事,给我记一个大功。”转移话题有时候是无奈的好办法。
不该给修文再带来多余的忧虑了,就算他有所怀疑,就怀疑吧,络司阁侗老开的药单,本来就只是一些补身体的药材,费就算医术再精通,也看不出什么。
修文略有深意地看着我,我突然猜想,修文心里是不是正在进行另外一番的盘算,未听见修文深究我的话,反而意外他有些风趣道:“这个功劳谁也抢不去,只属于缘侍僚,只是,我本意是让你在后方好好养身体,可直到最近才发现一个事实,有时候人的光芒太盛,无论把对方藏到哪里,都是没用的,反而带在身边更为安全。”
一杯酒下肚,我差点喷出口,“修文殿下,您平时都是这么称赞和感谢自己的下属吗?为何我完全感受不到您的谢意。”
“我对缘侍僚的赞赏和感谢自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因为我更习惯用行动表示。”修文举起酒杯,回敬我。
“咳、咳!”我假咳两声,道:“互相调侃到此结束,谈谈正事吧。”感觉气氛终于缓和许多,不再似之前那样让人喘不过气。
“你想问我,关于侨的事吧?”修文往煮酒的小火炉里添了一块木炭。
我心情再次沉重,侨一夜白发的消息,说不担心是假的,这个消息除了对侨目前接替修文成为特里萨军神有巨大的影响之外,我目前最担心的更是侨他如今可好。
修文见我沉默,道:“鲁斯帝国与埃尔维斯帝国联盟,而联盟推举出来的主帅正是侨的老熟人,波文。布莱尔阁下……”
我一愣,竟然是他,波文。布莱尔不就是之前侨一直在追的人吗?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与侨一夜白发有关吗?
修文继续道:“各处的传言差不多:情人是敌人,恩人却死于对方之手,这对特里萨现任总帅的打击实在大,心里承受不了,所以一夜白发。”
我严肃道:“修文,这并不是可以玩笑的话。”我对修文轻佻的语气有些不满了。
修文煮好酒,安慰道:“小缘,别生气,刚才的是民间各处的流言,接下来的,则是我从军营得到的消息:侨确实是一夜白发,不过情况稍微有点不一样。”
我听出修文话里的端倪,问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借用侨的事,散播谣言,想要动摇特里萨这边的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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