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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隔着屏幕能咬人,他已经被我咬死一万次了。
一会儿他又发条信息过来:“喂,马甲君,我帮你表白了哎!你怎么又不理我?要不要听我讲全过程?”
我愤怒的合上笔记本盖子,拔网线:“——林染,不赢你,我沈昭誓不为男人!”
动静实在太大,韩潜推门进来,一手端着前几天我嚷嚷着要吃的松子桂鱼,一手拿着另一本对局册。他把盘子在我面前:“小东西,不要紧张。能闯进聚渊赛就很不错了,我没指望你赢林染。随便下,放轻松。”
你TM才紧张,你TM才赢不了林染,我这是愤怒!
我已然达到燃烧的顶点,以至于置那盘松子桂鱼于不顾:“韩潜——给我钱!我要找地方练棋!不赢林染,我誓不为男人!”
第8章 宇宙流
我摊手跟韩潜要钱,他却从衣袋里取出一只黑皮夹,打开里面全是美好的粉红色。然而他并不把钱给我,只是挥了挥皮夹,说:“小东西,跟我走吧。我知道哪里有安静的棋馆。”
正是晚饭时间,酒店外面蹲守敬业的记者。我们从厨房后门绕出去,拐进条僻静的街道。一出门就看见街口上蹲着两只小朋友。
说是小朋友,因为他们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注:沈昭心里年龄21)。旧街区,两旁的房子都是明国时期带拱门和雕花铁栅栏的西式小洋房,颇有点老上海的味道。两个小朋友在地上铺了张廉价的塑料纸棋盘,躲在人家阳台阴影里下围棋。看样子是报社雇来周末打工的中学生。
小朋友甲淡定的提了对方一颗白子:“主编姐姐让我们蹲守这里看有没有有名的棋手从后门出来。我们偷偷下棋是不是有点不好呀?”
小朋友乙的棋形已然崩溃,皱着眉头咬牙:“怕什么!我爷爷说棋手做人都堂堂正正,从来不走后门!”
小朋友甲又淡定的提了对方两颗子:“……那要是真来了,就照着名片给编辑姐姐打电话。哎,是不是有人从我们后面过?”
小朋友乙跳起来,借机掀翻棋盘:“哪里?!哪里?!”
黑白的棋子叮叮咚咚滚了半个人行道,黄色的塑料纸棋盘呼啦的被风吹得飞起来。一张压在棋盘下的名片被翻滚到我脚边。我捡起来一看,《围棋周刊》编辑,某某某。随手塞进口袋。
我跟在韩潜后面加快脚步,七拐八拐,拐进一家别致的棋馆。暮色里,门口悬着两盏没点亮的红灯笼,门楣处挑出个“棋”字幡子,明净的落地窗都用湘妃竹帘半遮着,颇有些味道。
韩潜付了钱,我晃荡进去,看里面三三两两的人下棋。韩潜选的地方还真不错,所谓棋馆,自然是下棋的地方,里面有下围棋的,有下象棋的和五子棋的,我甚至看到角落里一对情侣在下跳棋——除了入场费贵了点,非常对我胃口。
韩潜随便挑级几个人对弈,我依旧坐在他身后看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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