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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给就给!说那么多做什么啊?”纪大伯不耐的说道。
纪奶奶没吭声,在她看来,粮食给她也好,以后大儿子没粮食吃了,过来问她要,她难道不给?但,反过来,如果他们没粮食吃了,李梅英给不给那就不一定了。
李梅英扭扭捏捏的不想装粮食,她向来只进不出,让她装粮食,跟要她命有什么区别?她眼珠一转,“我肚子疼上个茅厕去!先等等啊!”说完,就捂着肚子跑了,哪里像肚子疼的人啊!
纪大伯哪里不了解自己媳妇啊,他大声道:“迎北,你娘不装粮食,你来帮我忙,我们爷俩来装,多装点!”
李梅英走了十几步远,听到纪大伯的话,马上又跑了回来,“唉唉,不用你们装,我肚子不疼了,我来装!我来装!”她一边喊一边挥手,开玩笑,让他爷俩装,还不知道要装走多少粮食呢,还是她自己来吧!
纪大伯满意的笑了笑,早点说不就好了吗?
纪迎北摸摸鼻子,他娘自从迎夏恢复记忆,就被他爹压制住了,他由衷的希望,他爹在今后的日子里,能一直把他娘压制住,这样他们的日子也会好过些,他爹虽然耳根子软,但很多时候比他娘还是明事理的。
李梅英肉疼的不行,分一次家,她不仅要把自家的柴米油盐分一半出去,还要把家里的锅碗瓢盆分一半出去。哎呦,她都快心疼死了。早知道,还不如不让老太婆他们搬出去住。
不过,李梅英再肉疼,也影响不了纪迎夏的好心情,她实在不喜和大伯母一家生活,尤其是大伯母和纪迎春,她不管做什么,她们都阴阳怪气的讥讽几句,久而久之,她也懒得理会她们,但,平白无故的谁喜欢被骂啊?
她手脚麻利的把自己的衣服被子打包好,然后又去帮爷奶整理衣服棉被。好在东西不多,一会就收拾了。
纪迎北拉着牛车把东西一样一样的搬上牛车,纪迎夏扶着纪奶奶纪爷爷跟着牛车在后面走,李梅英眼巴巴的望着,眼里的不舍,都可以化为实质了,当然她不舍的不是人,而是那一牛车一牛车的东西!
老房子已经打扫干净,纪迎夏和纪迎北两人把东西卸下,一一摆放好,由于老房子里本来就有两张旧木床,纪奶奶觉得他们在这里可能也住不了多久,索性就没把他们现在睡的床搬过来,就将就着旧床睡,算了。
纪迎夏无可无不可,在她看来不管是她现在睡的床,还是老房子里的旧床,都差不多,因为都没有她上辈子的床好,但现在她没得挑,所以她觉得只要能睡人,没有蚊虫,她就很满足了,至少以后她不用天天面对大伯母和纪迎春了。因为她怕,在这样下去,她会忍不住出手教训她们。
午饭纪迎夏做的比较丰盛,毕竟是搬家的第一顿饭,纪奶奶给她烧火,有着原主的记忆,纪迎夏的厨艺慢慢变好了,上辈子的她爱吃,将军府里她收罗了天南海北的名厨,只服侍她一人,所以不管北派菜系,还是南派菜系,她都吃过。但最爱的还是巴蜀一带的菜系,她喜辣不喜甜,但没办法,她收罗的厨子当中只有一个人懂点川蜀菜系,就这,也让她欣喜不已。
她奶把她猎到的野鸡和野兔各拿了一只过来,昨天两个姑姑过来,并没有把这些东西吃完,今天她就想到一道她比较喜欢的菜,麻辣兔丁。
菜园子里纪奶奶种的尖椒,她摘了一些,配上晒干的干辣椒和花椒,再把兔子剁好。大火煸至,一会儿一盘子麻辣兔丁就做好了。纪迎夏又凉拌了个蒜泥黄瓜,做了个番茄蛋汤。算是比较丰富了。
纪爷爷看得食指大动,拿出小女儿送来的酒,喜滋滋的倒了一杯酒。
纪奶奶看不过去的说道:“老头子,少喝点酒,这雁卉也是,送什么酒,平时没有这些东西,也没见你惦记,有了,你就天天想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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