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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怪我吗?你那头母驴那么丑,谁知道我家马怎么相中它了,哎哟,你家这牲口长得还真奇怪,既不像驴也不像马,这是个啥玩意啊?”
钟子琦惊奇,抬头看去,驴圈中有一头比其他驴子高大,长耳朵马脸的牲口,正是马和驴的杂交品种骡子,骡子具有驴的耐久力和负重力,又有马的机灵劲儿,简直是马和驴的集优产品,这可比买一头驴强多了。
听两个男人的话,这还是头驴骡,更是稀少的很。公驴和母马生出的骡子叫马骡,是骡子里最平常的,因为更容易匹配怀孕,但是公马和母驴想要生出骡子却非常艰难,生出的骡子被叫做驴骡,驴骡稀少,没想到她居然在这里碰上一直,而且听话里的意思,还是一次成功!要知道,人工刻意繁殖,有的公马花了六年才让母驴怀崽。
那头驴骡就站在主人身边,左看看右看看,显然是第一次拉出来被卖,还是个年轻骡子,它有点兴奋,也不怕生人,看到有人指着他议论,还伸出头想要闻一闻。
因为驴骡围过来不少人,但是都不认识骡子,听到马商和驴商的谈话,都纷纷称其,没想到马和驴还能生崽子,就不知道这种生下来的后代体力和智力如何,万一是个残的,买回去不得赔了。
没人肯出价,准备孕崽的母驴就被别人家的马这么祸害了,自己损失了一头好驴,得了个这么个万一,驴商特别愤怒,也特别愁,想着要不然就半卖半送吧,总不能砸手里,而且每天都得吃饲料,越养越赔。
驴商正犯愁呢,身边走过来一个女子,指着让他犯愁的牲口问道:“它多少钱?”
驴商大惊,上下打量着钟子琦,好奇问道:“姑娘要买这头?”
“恩,长得太好玩了。”
哦,原来是看着好玩啊。不管怎么样,能卖出去就行,虽然自己看不上这头杂种,但是自家货还是要可着劲的吹。
驴商拍着骡子的大赞道:“这可是个好牲口啊,它可有千里马的血统,它娘是我家里负重最厉害,脚力最好的驴子,它爹是隔壁的千里马,一日千里绝对没问题,它血统好啊,看这驴……马……这脸,多俊俏啊,你再看看这腿,特有劲。”驴商掰开驴骡的嘴唇,敲着牙齿说道:“你咱看看这满口的白牙,多健康啊,这牲口好啊,绝无仅有,你罗城里再找不出第二头。”
钟子琦点头,确实是头好骡子,骡子很乖巧,被人扯着嘴唇子也不躲不叫,她伸手摸了摸,那骡子就好奇的看着她,大眼睛水汪汪的,还真挺俊俏。
钟子琦满意的点点头,将右手伸到袖子里递给驴商,驴商一愣,笑道:“没想到是行家。”也同样抬起右手伸进钟子琦的袖子里,两个人隔着袖子用手指头谈价钱,一番讨价还价后,两人都露出满意的笑容。
最终,钟子琦花了三两银子,将骡子牵走了,驴商满意的收起银子,没想到居然买了三两,要知道一个好驴子也不过是三两出头了。
骡子有点小不舍,回头看着驴棚,一头浅棕色的母驴子走到驴棚前盯着骡子,骡子低声叫了一声,那母驴也叫了一声,旁边马棚突然传来一声马嘶鸣,骡子低落的情绪瞬间高昂起来,回了一声,乖乖跟钟子琦走了。
钟子琦又买了一辆板车,给骡子套上了,骡子是头小少年,钟子琦给起了个名字,叫小驴。
小驴第一次拉车,很不习惯,但是拉着拉着就喜欢上了,这东西好玩。钟子琦先去买了面,这地方产小麦,面粉比大米便宜,她找了一圈没看到玉米面,跟掌柜的打听,掌柜的表示没听过这种农作物,钟子琦估计玉米这时候还没有传到这里。
将面粉放到骡车上,她有找了家卖瓦罐的,买了几个,还买了木碗和筷子,棉被也买了一些,马毛的牙刷四个,还有皂角,钟子琦甚至买到了帐篷,顺便选了几捆麻绳和铁锹。遇到调料店的时候进去搜刮了一番,调料没有多少,不过是一些简单的调味干叶,花椒大料酱油醋是统统没有的,多买了些茱萸,这东西去湿气还开胃,就是味道不太好。不一会儿,骡车就满了。
钟子琦开始找水缸,这是今天来的最重要的目的,古时候家家户户都有水缸,就算是八九十年代有些人家院子里还放着水缸,钟子琦小时候还在自家院子里的水缸里洗过澡,那时候她妈将水缸装满水,太阳晒一天水就变得热乎了,傍晚的时候跳进去洗澡特别的舒服。
看着店门口的大水缸,钟子琦想洗澡了。
骡车放不下两口缸,钟子琦将买来的东西全都放进其中一个水缸里,棉被扑在里面防震,剩下的棉被堵住缸口,放倒绑在骡车上,至于另一个,钟子琦直接抗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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