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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色睁着狐狸眼儿,好奇地伸手抓住他的大手翻来翻去,刚刚衣服突然从苍鹰手中变出来的时候,他眼睛睁得好大,那圆滚滚的模样若是让去世的爹娘瞧见了,八成又要叹息它们怎么生出一只像小狗儿一样的孩子,要是被其它狐狸给知道了,一定会被笑。
苍鹰看他努力找寻他手中奥秘的模样微笑,明知道他听不懂,他还是想跟他解释。
“那是我修练的袖袋,装在袖子里,虽然不大,但是可以装进很多东西且外表看不出来,只有我才能拿,所以你找不到的。”
雪色虽然听不懂他的话,可是奇异地却可以从他的双眼感觉到他的意思,因此收回双手,在身边摆了摆,突然间不晓得该把自己变得不太一样的手放在哪儿。
“真不晓得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苍鹰叹息,想起他今天过来的目的,于是走到湖边的那颗大石头旁,伸手探进水里,熟练地摸到那一株只生出一点点的甜棘草,折下一小指的长度。
瞧见他拔了自己的零食,雪色又睁大了双眼,张口就想把他手中的草给吃掉。
说做就做想来是小狐狸的优点之一,才想着,嘴巴已经张到苍鹰的手指前准备咬下去。
苍鹰只愣了一下,赶紧把草给收回袖袋中,然后看到一双可怜兮兮的眼,和仍然张着的小嘴。
头一次,苍鹰发现自己有忍笑的冲动,小孩儿的模样还真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鸟儿。
“你不会在这里的时候就吃这个吧?”看他张口就想吃掉他手中的甜棘草,应该是常常吃才会有这反应,但依照他刚刚摸着甜棘草的长度,不像是有人吃过啊?
他不知道小雪色吃了不知名的果实之后,在湖水里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时间,但是因为记忆依然在沉睡前,所以雪色以为他拔掉了他今天零食的份量。
“想吃,还有。”苍鹰于是伸手又拔了一指长,放进雪色因为惊讶而撑大的小嘴里。
红嘟嘟的小嘴开心地咬着,可是他不懂明明每天只能长一点点的小草,这个人类怎么有办法又拔出一点点,于是满是好奇心的状况下,他在苍鹰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像还是狐狸时一样,噗通一声把头给探进水里,然后瞧见依然还有一个小指长的小草。
咦?
这次长比较多?
雪色不会说话,但苍鹰发现自己就是可以从那一张小脸感觉到他心里的意思,伸手摸摸他的头,心里连自己都觉得奇怪地下了一个决定。
他想带这个小家伙回去。
“我该叫你什么呢?小家伙,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听见他的话,雪色停止脑中的疑问,看向他,然后歪着小脑袋,最后皱起眉头。
“我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苍鹰发现自己突然间好象多了很多的耐心,竟然可以为这么不必要的问句,开始对雪色比手划脚起来。他比比雪色,再比比自己,然后做出走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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