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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世界上并不是许多的事情都是希望就可以成功。
别说是孵出鸟蛋了,小雪色连该怎么孵都没办法做好,即使雪色的身体比起一般的狐狸还要小上许多,但比起天上的小鸟儿起码大了两三倍,每次摆好蛋蛋的位置,学小鸟娘轻轻坐上去之后,接着就是很清楚地蛋裂开的声音,雪色赶紧起来一看,不但蛋裂开了,就连它的小屁屁都被蛋黄给染得臭臭的,还有蛋壳刺着了它嫩嫩的屁股。
看着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蛋蛋破一地,雪色的眼珠子忍不住泪汪汪,用力吸吸鼻子,决定继续努力。
它想,也许是小鸟儿的蛋蛋太小,所以它才孵不成,可以生蛋的还有小山鸡,体型和它差不多,公的甚至比自己大一些,那么它们的蛋蛋,它就绝对不会再坐破了。
于是,它接着的目标就是偷山鸡的蛋蛋,不是它不肯好言相询,而是它不懂这些鸟儿们,为什么老是一看见它,就喜欢躲它躲得远远的。
但这次的计划并不是那么好实行,因为山鸡和它一样都是在平地上生活,平时鸡娘就在鸡窝的附近,一开始鸡娘看到它就会努力唤丈夫回来,然后一起把它啄得满头包,后来像是发现它根本就没什么攻击力,一看到它靠近,就努力用自己的喙子去啄它,把它啄得全身都是伤口,雪白毛皮底下的嫩嫩肌肤,全部都破皮流出血来。
好痛!
回到洞穴里,雪色的眼睛痛得都快要滴出泪来,小心地把自己身上的伤口好好舔拭理顺毛发之后,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这才想起这些天来为了跟那山鸡斗法,根本没吃上多少东西。
不过挺奇怪的是,自从他从沉睡中醒还之后,就不是那么容易饥饿,常常一两天才吃上那么几颗果实,就足够了。它也没想太多,这些奇怪的事情,爹爹娘没教过它,自然也就没发现哪儿奇怪,现在占据他单纯脑海的,全都是肚子饿了的问题。
于是他拖着脚步慢慢走,因为气候已经快要入冬的关系,绝大部分的果树都只剩下叶子,只有少部分才有果实,而且这些果树在这么多年的时间里,越长越高,平时还好,它用尾巴卷个石头就可以打下来,现在它累得找不到力气,只好东看看,西瞧瞧,看看有没有可以很容易咬到的果实。
然后,它瞧见了那几个许多年来,它和爹爹娘始终没再瞧过的几颗小果子,小小的果子只有它小掌的一半大,已经红得跟黑色没什么两样,靠近的时候会散发一股甜甜很好闻的味道,那种不浓不烈的香气只聚集在果子附近,远个几步就闻不到,但是只要闻到了,就会缠绕在鼻间很久。
长着果子的那颗小树,一直都没有长大多少,现在小小的雪色,依然只要稍微抬起身体,就可以咬到果子。
也许是时光流逝冲淡记忆的关系,雪色虽然记得那果子他跟父母尝了两次都不好吃,但是闻到那甜甜的味道,雪色忍不住张开口,咬了一个果子下来。
果子才刚进入嘴里,就化了开来,像最浓郁的果汁,一口滑入雪色的喉咙里。
好甜,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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