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0章(第1页)

“可我现在终究是人类不是吗?”那是他不复记忆的数不尽前世,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

“依然不同,就像此次的拘魂令事件一样,天帝不但不降罪于你,还特赦你多一些留滞人间的时光。”判官再喝下一杯茶,黑黝黝的眼瞳里别有深意。

听他的话,再瞧见他的眼神,颜年年顿时有所了解。“多谢!”

判官微笑。“别客气,陪我多说说话,顺便让我将这些糕点用完就可以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恩情,不过是一个提示,提示下的条件双方都心知肚明。

颜年年唇角朝右轻勾。“鬼界吃不到这些东西吗?”

判官摇摇头。“吃得到,不过都是冷的就是了,地下除了磨人的地狱之火外,其他的东西全部都是冷的,尽管我们不需要食物,但偶尔会想尝些热的东西,不为口腹之欲,单纯是一种怀念。”鬼界除了鬼将十八殿阎王之外,其他都是在人间凛然之人所成,当人的日子不算短。

“可以带回去吗?”

“不了,再热的东西遇上地狱阴风也会变成冷。”拍掉手中的残屑,喝下最后一口热茶。“我走了,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

“我晓得。”过去他曾经奢望过,如今与判官的一席话让他了解自己的奢望并非不可能。“对了,还没问你,你怎能听到我的请求?”难道他一直都在他身边?

判官发出笑声消失在竹林里。“你没听过举头三尺有神明吗?若不晓得人的一言一行,怎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呢?”

颜年年了然,然而心中又有了一个问题。“再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没有人的空间里却有人声实在是件奇怪的景象。

颜年年尴尬的搔搔头。“可以告诉我,我的竹轩是在哪个方向?”这亭子的四周围全是青竹,瞧不见青竹外的景观,再加上他奇差无比的方向感,在自家竹林里迷路已经不是头一次。

无人的空间里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而后传出大笑声。

“就在你的后方。”他大概可以猜到星君为何特别受天帝的宠爱了,那种温和胡涂却又精明坚毅的性子实在是难得一见、难得一见。

他这个忙是帮到了,接着也只能等待成功或是失败。

jjwxcjjwxcjjwxc

“怎么这么晚?”在竹林外等待颜年年的干将终于等不及,干脆入林去找人,两人在半路上相遇。

今天一早年年就提着茶壶跟一篮秋盈准备好的热糕点,说要自己一个人在竹林里喝茶赏景,突如其来的怪异行为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些天来年年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太稳定,昨晚还发了烧,因此即使只有半个时辰的光景,他的心也觉得不安。

热门小说推荐
七根凶简_尾鱼

七根凶简_尾鱼

《七根凶简_尾鱼》七根凶简_尾鱼小说全文番外_一万三曹严华七根凶简_尾鱼,???-----------w--y--c-------??-----d--j--z--l---------------????-----------w--y--c-------??-----d--j--z--l---------------??《七根凶简》全集作者:尾鱼☆、引子重庆,解放碑。万烽火在这片重庆最繁华的地界走着,不...

暴徒游戏[港]

暴徒游戏[港]

霍邵澎第一次见虞宝意,是他晚宴中途离场,上车前,酒楼墙灯打不到的暗处,有一男一女在争执。那女人音色温绵清越,语速不急不慢,区别于港城女白领三句话恨不得揉成一句的急促,就连吵架,也是一种天然...

竹马他不对劲

竹马他不对劲

青梅竹马/高中校园 元气甜妹×毒舌酷哥 - 作为资深颜控,姜元妙最难以抵抗自家竹马的脸。 祁熠生来一副好皮相,眉目俊秀,是公认的美少年。 两人一起长大,姜元妙每次跟他闹别扭,只要看看他的脸,总是能消气投降。 得知祁熠捡了只小猫,姜元妙两眼亮晶晶地请求:“可以摸摸你的小猫吗!” 祁熠:“嗯。” 姜元妙摸完小猫,顺带摸了摸竹马的头,先斩后奏:“摸完小猫也可以摸摸小猫主人的吧?” 祁熠:“……” - 姜元妙向祁熠告白,惨烈失败,发誓他的脸再好看,也绝对不再搭理他。 恰逢班上来了个转学生,姜元妙和转学生相聊甚欢,却时常能感觉祁熠阴恻恻盯着她,仿佛她是对他始乱终弃的渣女。 姜元妙看见他就走,却被他堵在家门口。 祁熠满面肃杀拦在她面前,僵持半天,最后亮出怀里的猫,生硬开口:“要摸吗?” - 转学生来之前的祁熠:姜元妙怎么只喜欢他的脸? 转学生来之后的祁熠:姜元妙怎么不只喜欢他一个人的脸? 注: 1.男暗恋文,拒绝女主的原因是以为她只喜欢自己的脸。 2.天降和竹马的修罗场在v后...

摄政王的小宠妃

摄政王的小宠妃

慕凉,慕国最年轻的摄政王圣王,先皇御赐一把“斩龙剑”上可斩昏君,下可灭佞臣,尊贵胜于当朝皇帝,俊美如神,妖冶似魔,一抹慵懒至极的笑容常挂唇畔;他狂傲不羁,但他有足够的资本去狂,年纪轻轻却修得一身登峰造极的幻术,一袭紫衣走遍天下,难有敌手;他是战场上的“杀神”,以一敌千,杀人如麻,嗜血无情,与他作对,下场只有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舅妈的不伦亲情

舅妈的不伦亲情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虽然从小也是在城市中长大,但重男轻女的习气非常严重。我姥爷一共生了四个女儿,才有了我的舅舅。四个女儿里只有排行老三的妈妈考上了本省的大学,但为了省学费上了本省的师范院校。舅舅还算争气,考到了南京一所还行的大学,毕业后留南京短暂做了一段小公务员就下海经商,娶到了我的舅妈—一个非常秀气温柔的上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