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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开始怒骂:“好你们这群来历不明的流民,聚众闹事,谋害皇亲,该当何罪!”
张家人突觉可笑:“王侧妃不用装了,不管您是真病还是假晕,咱们都只要个说法!但在那之前,您可休想离开!”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香儿却是突然大哭了起来。
“你们闭嘴!”
再次从马车里钻出的香儿伸出了满是鲜血的手。
“来人!把这些张家人全都扣下!当街闹事,围追堵截,伤马杀人,谋害王妃,屡教不改,已是罪大恶极,却还阻挡娘娘就医,其中贼心歹意可见一斑。还不速速报官?快,去请大夫来。告诉你们,我们主子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完了!主子,您坚持住啊!主子,宫中小皇孙还在等您啊……”
王玥的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她原本三刻钟前就入宫了,就是听说张家人正在过来,这才又等到了这会儿。
谁是黄雀谁是蝉,那可不一定!
抓起了车板上刚被马尾巴甩进车的一鹌鹑蛋大小的石块,她笑着又在血浆滚了一圈。哼,她就是一口咬定,是他们害了自己,那又如何?
“……”什么?
张家人突然懵了。
此刻占上风的应该是他们不是吗?
刚刚马车只是小撞了一下,怎么可能这般严重?所以这是避开被追究的苦肉计?
可没必要啊!
张家老头想不明白了。
因为王玥应该很清楚,问题的关键不在张家,她对张家动手或者对张家用苦肉计都是没有意义的,她眼前最大的敌人应该是皇上的雷霆之怒和民众之口才对……她晕了伤了,既不可能挽回声誉,也不可能消了皇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