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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紫玉并没发现红玉记着的那根红宝簪。
春萼大概猜到何思敬已经全都交代,也不再遮掩她的猖狂。
“那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会随身带着?那是我与二爷的定情之物,我得好好收藏着。不过,若是红玉姐姐亲自来,兴许我会告诉她。”
定情之物?红玉姐姐?
程紫玉一声冷笑。
这个贱人,不管弄死弄残,也绝不能将之留在何家。红玉性子本就急躁,早晚被她气出好歹来。
“你是不是想把我弄出去?怕不太好办呢!请神容易送神难,我虽不是神,可无奈知道我成神之人不少呢!”
“翠花,谁指使你的?”
“哪有人指使我?我与二郎两情相悦,一见倾心,干柴……”
“堵上她嘴!”程紫玉不想听了。春萼不老实,好好问显然是不会坦白的。
“你怕了……呜。”纵是春萼那嘴堵了个严实,可她还是在笑。
而她猖狂和有恃无恐的模样,叫程紫玉有几分没底。
程紫玉不再理她,坐等柳儿那边的消息,也等着已经去请的大夫。
而柳儿那里送来的第一波消息已经到了。
说是昨晚,刘虎在老屋村上放了六百个炮仗,还破天荒地办了十桌,请乡亲喝喜酒。眼下,那村头已经无人不知刘翠花被抬进何家了。
而春萼的婆子则在轿子后边撒了一路的铜钱,连何家两旁的邻居都已惊动了。都知何家新抬了一美妾进门。
换而言之,水已泼出,再轻易收不回来。
众目睽睽,轻易动不得手。
程紫玉越听越不爽,还因伴着这事,一夜之间,风言风语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