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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
“李纯也是今早告病的?”
“正是。属下也怀疑,李纯是不是混在那百余人里南下了。”
“李纯病了,皇上有没有表示?可送药送补品?于公公可有去将军府?”
“并没有听到这类消息。”
朱常珏一声长叹。
李纯是父皇心腹。他若病了最急的该是父皇,又如何会不管不顾不问。李纯前天还好好的,又怎会突然病了?所以他的猜测怕是要成真了。
李纯不是告病,是南下执行任务了,而父皇显然是知情的。之所以拉个幌子,显然是要打个措手不及。那打击的目标,自然是自己。
再加上唐御史……和自己从江南过来的密报,正是山雨欲来啊!
朱常珏不知不觉间又是一低叹。如此,魏虹更得入宫去,必须给他打听个一五一十回来。
那手下将头也跟着埋下了几分,袖下的手也微颤。他跟着主子十几年,主子生气时总会大发雷霆,很少叹气。眼下恰恰相反,虽面上没有失控,但那种焦躁、局促和不安,甚至失望里带着的点点绝望,却越来越明显了……
“李纯今早……今早才离开,那么还来得及!”朱常珏喃喃道了一句。
一个时辰后,珏王府飞出了信鸽。
朱常珏抬眼等了三刻钟,却始终没有等到天空中回应的信号。这说明府外待命的亲卫没有接到信鸽带出去的信息。
果然,又等了许久,那只信鸽也没飞回。
他深抽一口凉气。
亏得他用的是暗号,即便信鸽被捉,也不可能被破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