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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李纯嚣张,而是他的地位和权利给了他底气。很显然,自己昨晚在王上跟前的分析半点不错。攀附上这个人,可不比那些皇子可靠且强多了?
不行!
文庆的脖子和后腰渐渐挺直,走前一步伸出了手。
“怎么?李将军的话不管用吗?诸位,还想看什么热闹?你们是都没摔过跤?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摔跤?又或围着我,是要请我喝茶?”
两块帕子均被放回了她手上。
众人讶异于她莫名其妙的底气,虽觉她无理,可面子还是要给的,纷纷四散,各忙各的。
先前被李纯安排了的一众宫女要上来搀扶,却被文庆喝住了。
“你们,都给我退后五丈。”
文庆又手指了侍卫们:“你们退去十丈外。我身子不舒服,要我的女官给我瞧一瞧。”
宫女侍卫不好多言,纷纷后退。
文庆一把抓住秀儿,并将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令牌交到秀儿手中。
“去,赶紧去御书房。”
“奴……奴婢?奴婢脚慢,这会儿去追,肯定不可能赶在李将军之前。”
“蠢货。皇帝虽召见了李纯,可皇上此刻与咱们王上在一起。既是婚事要问过李纯意思,那皇帝不管是为李纯还是咱们王上颜面,都绝不会直接开问,怎么也要待咱们王上离开之后。
这里边有个时间差。你赶紧过去,直接求见咱们王上。当着皇上的面,你就这么说……”
文庆的慌张已经压下,镇定回来后,主意又冒头了,赶紧在秀儿耳边一阵耳语。
“咱们这……岂不是恶人先告状?”秀儿缩了缩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