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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金线绣了折枝花的扇形荷包,抽绳处隐隐有用单线绣了个“玉”字。他笑了起来。姓程名玉,倒是没找错人。
他打开荷包瞧了两眼,又将其拿到鼻间嗅了一下,随后将荷包塞进了衣兜里。
他再次忍不住勾唇,心道得来全不费工夫……
撸了袖子刚要继续作画,却闻假山下有人唤他。
是那女子又回来了。
“公子,可瞧见了一只茜红色荷包?”女子满眼急躁。
“丢了?”
“嗯,四处找不着。公子看看,可在亭中?”
薛骏左找右瞧,绕着亭子找了许多遍,最后摇起了头。
“不如……姑娘自己上来找找?”
“不了,不用了。罢了!”入画很是失望,再行离开。
然而入画纵然走出了几十丈,男子也未叫停她……
假山后,红玉正咯咯咬着牙,满脸恨意。
当荷包被塞进男子怀中,这男子的形象便完全崩塌了。
不但下流无耻,更是卑鄙骗子。
红玉不得不承认,她看错了人了。若不是以这种方式试探,如此人渣败类还真是难以看出人品。
“果然人面兽心。”红玉跺脚咒骂。“都说斯文败类就是这样的吧?”
“小点声。”
“我的荷包,我的贴身物被他摸了闻了,我是万万不要了的。脏死了!”
“你这会儿不觉得他乖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