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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与五皇子开战了。张德忠心中叫苦,却无法劝阻。原本他与太子商议好的计划是韬光养晦,隐忍蛰伏过这段时光,却让五皇子成为众矢之的,以期徐图大举;如今凭空多出一个变数,事情的进展就未必顺利了。
这位乔姑娘,可真是瓢祸水呀!虽然的确值得同情。
*
一只蝴蝶煽动几下翅膀,就可能在大洋彼岸引起一场飓风,此刻乔薇的生活却是平静而满足。
太子与五皇子两方势力僵持下,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未嫁女的光阴弥足珍贵,乔薇有时甚至突发异想,觉得这种局势维持下去正好。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储君之位一日不决,朝中大臣只会蠢蠢欲动,皇帝也不会坐视不理。
东宫那头始终未得消息,乔夫人终日愁容满面,闲暇之余,她便着手收拾起女儿的嫁妆。虽说婚书还未正式退还,但等一切尘埃落定了,后面要操心的事还多着呢,她也想速战速决,好让女儿安心出嫁。
原先与陆慎定亲的时候嫁妆也置办过一套,但为了表示对五皇子的敬意,也免得沾染废太子的晦气,首饰钗环都得重新炸过,金子也须溶了另换成新的。至于衣裳那就更得重做,乔夫人看着女儿柳枝抽条般的身形,日渐鼓鼓囊囊的胸脯,觉得这样青春美貌的女孩子终日闷在家中委实可惜,因此倒常劝乔薇多出去走走。
本朝风气开化,男女之大防并不十分严苛,否则乔相之女也不会以一身迷倒两兄弟了——还都出身皇家,惹得京中贵女欣羡不已。
乔薇想起那只送出去的玫瑰金钗,也觉得自己有必要外出一趟。有些东西是失去才知想念,从前她觉得那金钗上的纹样不够精细,底子又打得太薄,可一旦没得戴了,倒觉得发鬓上光秃秃,怎样看都不合适。
正巧魏明欣来她府上拜访,听说她打算去趟首饰铺子,便欣然决定一同前往——女孩子永远缺少一件鲜亮的首饰与一套合身的衣裳,魏明欣也是如此。
她拉着乔薇的衣袖,细细鉴赏上头绣着的大朵蔷薇,一面楚楚可怜的道:“听说姐姐刚过了生辰,我原打算来贺贺,不巧被我娘拉去了外祖家,姐姐不会怨我吧?”
她所说的娘,自然是指魏司徒的嫡妻魏夫人,不过这样称呼也没错,她对于外祖家向来是很亲近的,至于几个舅舅怎么认为就是另一回事了。
乔薇皮笑肉不笑的将那几根手指扳开,“怎会?只要妹妹有此心,我怎么会怪你呢?”
她对于魏明欣的态度着实有些微妙,不提原著,上回魏明欣就没少在韩贵妃面前暗中攻讦,小小年纪如此口甜舌滑,又刁钻古怪,着实……令人佩服。
不过她并不拒绝与魏明欣一道出行,魏明欣怎么想那是她的事,可乔薇若不拿出宽大的胸襟来,就是给乔家的门第蒙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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