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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靠近,只见裴晟两腮的胡渣遍布,似数日未剔,一副颓废沧桑的模样。
“臣参见皇后娘娘。”裴晟目中冰冷,对着裴瑾时不见任何情绪。
裴瑾盯着裴晟这番模样,自知姚丹青的死对大哥是一个沉痛的打击,心中不由一酸,眼眶闪过几分泪意。
“我知道大哥因大嫂的死……”
裴瑾的话还未说完,只闻裴晟冷声截断,“皇后今日来大将军府所为何事,不妨直说。”
裴瑾一愣,未曾想他竟对自己如此冷漠,“我,我是奉皇上之命出宫,关于北胡进犯之事……”
“只要一有战事,皇上便想起了我。”裴晟神态沉稳,深睿的目光别有一番嘲讽的意味。
“大哥。”裴瑾直觉他的语气有些冷嘲热讽的意味,不觉问道:“为大晋出生入死,保家卫国十多载,大哥您从来不求任何回报,不是大哥您一直以来的信仰吗?”
“对,曾经的我,是将这些视为信仰。可如今我才发觉,从头到尾我错的离谱。”
“错?”
“也许,我更该像律家那般,培植自己的势力,掌控朝政。”
“可律家的私欲却是为天下百姓所不齿,而哥哥却为天下百姓称颂。”
裴晟闻言,失声轻笑,“百姓称颂?那又如何?到头来不还是得到这个下场?反观律家,纵然为天下百姓所不齿,可他们依旧鼎力在大晋,无人可撼动其地位。”
他的笑容渐渐淡去,喜怒难辨,“我正是对这大晋太过信任、忠诚,到最后连自己所爱的女人都保不住。”
裴瑾心中一惊,“大嫂的死,与皇上有关?”
裴晟冷声道:“你替我向皇上转告一句话,裴晟明日会去上朝,但今后永不出征。”